去,能仰仗的也只有被口交这件事对甫郁声的心理冲击了。
真正下口之前,他默默宽慰自己,放轻松,失败是必然的,就当是先收集数据了。
甫郁声一直沉默着,一动不动,任由浦洛摆弄他的器官并将之含进嘴里。他努力感受对方带给他的刺激,然而时间一分分过去,他一无所获。他心底逐渐升起一股无名怒火,他分不清是自己羞辱了浦洛,还是太纵容浦洛让他来羞辱自己。这些年来,他查阅各种资料系统了解过阳痿的成因和治疗方法,看过男科医生,也看过心理医生,无一奏效。他还观看过大量色情片,各种类型,各种癖好,各种性向,最终除了对片子产生了视觉厌恶之外,再无反应。他也曾想过找个人亲身实践,或许会有不同,但一来他不想跟随便什么人有肌肤之亲,二来,正如他告诉浦洛的,在遇到浦洛之前,他没对谁有过性冲动。如今,连浦洛也不行。
他压着怒气,轻轻扯了扯浦洛的头发,示意他可以结束了。
男孩儿慢慢松口,吐出仍旧绵软的性器。他垂着头,闷声问,“一点感觉都没有吗?一定是因为我技术太差了,等我”
“有的。”怒气奇异地被浦洛沮丧的声音抚平了,甫郁声说了谎。
“真的?”浦洛闻言仰起头,“可是,它一点反应都没有。”
“就像是瘫痪了几年的人,忽然有一天手术成功了,他想再站起来跟正常人一样,也是需要经过一段漫长的复健训练的。”甫郁声随口胡扯,说得煞有介事,似乎事实真的如此,其实他心下觉得荒唐,不明白为什么反倒是终究没能勃起的自己要去安慰让两人陷入如此尴尬境地的浦洛。或许是因为浦洛看上去比他还难过,又或许是因为浦洛此刻跪坐仰头、眼眸带泪、嘴唇猩红的姿态过分赏心悦目。他无力深究,只得遵从心意。
“坐上来,我想抱抱你。”甫郁声抚摸着浦洛的脸颊说。
浦洛站起身,分开双腿跨坐在甫郁声怀里。他看上去仍旧情绪低落,但动作却毫不迟疑。
甫郁声拥抱着怀里的男孩儿,对方细腻光滑的肌肤微微发凉,他忽然想到一件事,嘴唇凑近浦洛耳边,问到,“刚才含着我的时候,你自己有感觉吗?”
怀里的人明显僵直了身体。半晌才开口,“没有。”他停顿了下,接着说,“居然没有。”
“这么在意我?”
浦洛没作声。
“不是。我是说,你这么在意我能不能勃起?”
“在意的。”浦洛将头埋在甫郁声颈窝里轻声说。
甫郁声其实没听清浦洛说了什么,他隐约觉得对方给了一个肯定回答,这让他有点高兴。从浦洛身体的敏感程度来看,口交这样深度的肢体接触,即便被口的对象没有勃起,单是这个动作本身就足够他兴奋,然而事实是,浦洛的身体没反应。这说明,他当时注意力高度集中,以至于封闭了感官刺激。
有了这个认知,甫郁声不自觉搂紧了浦洛。他激动莫名,像是被浦洛的在意]拨动了体内某根神经,下腹旋起一股涡流,他急切地想为这阵冲动找一个出口。于是,趁着浦洛抬头看他的当口,他深深地吻住了对方。
过了最初的惊愕,浦洛探出舌尖回应甫郁声。他被亲得意乱情迷,只觉得对方越来越炙热,不管是嘴唇还是双手,烧得他几近融化。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勃起的,等发现时,性器正在射精,或者不能叫做射精,精液以一种缓慢的速度从尿道口汩汩流出。他沉溺在亲吻中,不再关心勃起与射精,只想无限延长此刻的亲密。
与此同时,甫郁声也沉溺其中。口交没能引发的性冲动却因为接吻而愈加强烈,他对此不明所以,只能跟随本能。他将浦洛压在身下,含着对方的嘴唇,卷着对方的舌头不断吸吮,舌头舔过对方口腔里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