概是因为这句话,浦洛坚持了五分钟的硬挺状态功亏一篑。彼时,甫郁声正在亲吻浦洛的腹肌,精液直直打在他的下巴上。浦洛惊得慌忙从床头抽了纸巾帮甫郁声擦拭,而甫郁声却笑嘻嘻地去啄浦洛的唇。他漏着间隙评价说,“力度不错。看来肾不亏。”
??,
高考前三天,学校举行了隆重的毕业典礼暨成人礼。甫郁声的父母抽空赶回来参加。
毕业生们穿着礼服出现在校园里,每一个稚嫩的面孔都努力展现出与形象相搭的一面。甫郁声在人群里寻找浦洛的身影但一无所获。
“怎么看上去兴致不高?高中生活就这么索然无味?”甫郁声的父亲挽着妻子的手臂侧身问他。
“我在找人,但是没找到。”甫郁声直言。
何台森和甫雅声有表演,这会儿必然是在后台。夫妻俩一时满腹疑问,却又无从问起。三人一时无话。直到环节进行到毕业生代表发言。
浦洛刚站在舞台边缘等待上台的时候,甫郁声就看到了他。他穿一件藏青色暗条纹改良西装外套,内搭同色系浅色衬衫,下身烟灰窄版九分裤,配一双灰色短靴,没有强装成熟稳重,处处透着禁欲诱人。耳边是浦洛娓娓道来的发言稿和父母对于毕业生代表的讨论,甫郁声却神飞天外,盘算着是隔着那一身行头摸遍浦洛全身好,还是扯掉所有布料,只留一双短靴,细细咬过他身上被衣物遮挡的部位。
那时的甫郁声连自己都没发现,放空的思绪里装着的全部都是浦洛。
“台森真的要签跟那什么公司签约了?”甫郁声的母亲翟庆仪女士忽然侧头问甫郁声。
“不出意外,应该是的。今天的表演,那边有派人来,据说要录出道视频的素材。”甫郁声从不着边际的神思中回过神来,回答母亲的问话。他同母亲始终不亲密,虽然有与生俱来的亲近感,但终归鲜有共同生活的记忆。再加上,他的病或多或少与母亲有关,就算错不在对方,他也始终心怀芥蒂。??,
此时的流程已经进入表演环节。何台森和甫雅声组合的表演引发了大规模的欢呼,连赵程叶都忍不住口哨连连,直赞叹“唱得太好了!想嫁!”而肖袁媛则对蒙面的吉他手感兴趣,“卷长发装,一定是个大美人了。技术精湛,干嘛戴面具嘛!我要上去摘了它!”
等到生命共同体]组合唱完下台,甫郁声带着父母去后台看甫雅声,然后在一片混乱里,独自去找浦洛。
那天,真正与浦洛独处时,除了深深地亲吻彼此之外,他什么也没做。他们在空无一人的教室里拼命夺取对方的呼吸,辗转反复,像是完成某种仪式,认真而虔诚。甫郁声曾在回忆里寻觅喜欢上浦洛的瞬间,他始终无从确认,但多半就是在成人礼这天,在即将离开的教室里。
浦洛坐在教室角落的课桌上,甫郁声倚着墙,两人一言不发,只是亲吻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