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甜。”甫郁声抵着浦洛的额头意犹未尽地说。
“你愿意多吃几次吗?”在脑子里飘了许久的问题隐晦地脱口而出。
“当然。还没尝过里面的滋味啊。你愿意让我尝尝吗?”
“愿意的。”浦洛小声却坚定地回答。
“外壳就这么甜,里面会不会齁死人?万一我上瘾怎么办?你知道的,我超嗜甜。”
甫郁声明显调侃的语调让浦洛极不自然,他放弃跟这种明显甜食吃太多的生物对话,直接搂着对方的肩膀亲吻上去。尽管感到羞耻,但甫郁声的话让他心生欢喜,他心底忽然豁然开朗。如果不是因为喜欢,怎么会如此靠近。想来还是谣言作祟,让他先入为主地将甫郁声定义为放浪形骸之徒,才因此妄自菲薄,忽略对方的情感。
浦洛忽而浓郁的高兴情绪感染了甫郁声,他将这个吻作为对方的回答,以同等的欢愉让亲吻变得更加热烈。两人无声地向彼此允诺了未来。
两人亲吻着走进甫郁声的卧室,跌跌撞撞地刚要躺倒在床上,浦洛及时刹住动作。他说,“让我先冲个澡。”
“你是多喜欢我家浴室啊。”甫郁声啄吻着浦洛的脖子叹息。
“不是。这都一整天了,而且中午过云雨的时候我又刚好在外面。”
“浴室坏了,我帮你洗。”甫郁声说着已经解开浦洛衬衫的最后一颗纽扣,一边舔吻他的胸口,一边将衬衫脱下,接着就将人推倒在床上。他就势扯掉浦洛的裤子,窄版休闲裤稳稳当当把内裤一并带下。浦洛的勃起的阴茎随着布料的脱离弹跳了两下,马口吐出些许液体,险些就连精液一并吐出。
“几天不见有长进哦。”甫郁声坏心眼地亲了下浦洛的阴茎,语气仿佛是在夸赞小宝宝。他抬头看了浦洛一眼,趁其不备,握着硬度已达顶点的阴茎扣了一个阴茎环上去。
正强忍着射精欲望的浦洛受惊一般坐起身,他不可思议地看着自己阴茎上扣着的黑色环状物,瞪着眼睛问甫郁声,“你干嘛?”
“据说这东西能延时。”甫郁声笑眯眯地回答。
“不是。你哪儿来的这种东西?”
“买的啊。我昨天不是住酒店嘛,晚上睡不着就在附近逛了逛,没想到看见家情趣用品店,然后就进去买了这个。”情趣用品店的大叔误以为是甫郁声买给自己的,硬拉着他给讲了半个多钟头修身养肾的偏方秘药,临了还塞给他一张某某神医的名片,再三保证能让他重振雄风。不过,这些就留着以后再告诉浦洛了,眼下,他有比讲笑话吐槽更重要的事要做。
“戴着试试看有没有用好不好?”虽然是在问,但不管浦洛答不答应,他都已经给套上了,断没有刚开始就取下来的道理。他再次将浦洛推倒,直将人亲得满目含春,才爱怜地放开他的口唇,顺着下巴脖颈逐渐吻遍全身。和前次不同的是,这一回他要帮浦洛洗澡,因此亲吻格外湿粘,像小狗一样,舔得人又痒又兴奋。
浦洛默许了甫郁声的做法,他起初也只是有些意外,其实心下并不抗拒。或许是发现了对方也喜欢自己的关系,他不再觉得赤身裸体有多难为情,也不再猜测甫郁声的真实目的,因而可以全身心地感受心上人口唇所经之地燃起的热度与颤栗。当他的呻吟声从甜腻婉转回折成略带痛苦的忍耐的时候,甫郁声及时松开了阴茎环。他听到自己发出一声稍嫌尖锐的叫声,紧接着精液以开闸之势喷射而出。
甫郁声搂着沉浸在高潮中的浦洛,轻柔地抚摸他的发顶,细细亲吻他的额头。待他缓和下来之后,他问他,“感觉怎么样?会不会疼?”
“没。还好。”浦洛缩进甫郁声怀里,小幅度地蹭了蹭他的胸口。
“那就好。”甫郁声放松下来。
“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