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儿浮起红斑的肉臀。他的耳边回响着自己被放慢了的粗重喘息,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抽动带起的液体挤压声宛如远处传来的轰鸣音,带着热浪,层层叠叠将他罩住。
等甫郁声冲开最初的那一阵被激情控制的眩晕感,才看清浦洛的状况。
真正被进入之后,浦洛感觉并没有臆想中那么疼痛难忍,尽管异物感难以忽视,却也同时有种不可言说的麻痒感。然而,正当他要放松下来的时候,意外状况发生了。甫郁声毫无预警地开始猛烈抽插,他被压在床铺间动弹不得。他大声惊呼,甫郁声置若罔闻。喊了几声“停下”之后,他才发现甫郁声精神游离,一切动作皆出于本能。他没办法,只得努力放松自己,去适应突如其来的暴风骤雨。
热杵一般的阳具毫无章法地在初开的穴道里捣弄,竟然奇迹地每每都会滑过浦洛的敏感点。放弃挣扎之后,浦洛的身体逐渐感知到了性交的乐趣所在,开始主动去追逐快感。他懵懵懂懂地跟随着阳具的抽插节奏,任由快感肆意累积。他舒爽得不能自已,等缓过劲儿来,泪眼朦胧中,看见甫郁声正一脸歉意地望着他。
“抱歉,我弄疼你了。我有些失控”甫郁声亲吻浦洛的额头,抹去他眼角的泪珠。
“没关系。”浦洛哑着声儿说,他揽过甫郁声的脖子索吻,嘬了些口液来润喉。“这没想象中那么疼。而且,我很爽。继续吗?”
回答浦洛的当然是身体力行的继续。
之后的性事就顺畅多了。两人都是初次,只知拼命索取对方,像两只初遇发情期的小兽,不知疲倦,不厌温存。
直到深夜,两人相拥入眠,浦洛恍惚中想起一件事。他迷迷瞪瞪地问甫郁声,“你射了吗?”
“射了啊。你还帮我换了个套套。怎么了?”
浦洛没答话。
片刻之后,等待答案的甫郁声也跟着坠入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