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儿淫叫连连。
“嗯唔不要捏了,别碰我嗯啊啊!别碰那里呜呜出去,出去痛!嗯啊啊!”
那叫声太过淫荡,让两个男人无心恋战,来者武功到底比那追赶这美人儿的男人要高,三下五除二将他打倒在地,一把把剑架在他脖颈上,震得那几个随从再也无心亵玩手中的美人儿,吓得一个个不敢动弹,生怕一动,自家主子就这样被了结了。
“我初来此地不便杀人,不然你们几个早就人头落地了,滚!”说罢抬起脚,一脚踹在那男人腰间,生生将人踹出几米远。
那人再也顾不得面子,只是撂下一句:“你等着!”,领着几个随从掉头就跑,不多时就不见了踪影。
此刻这空旷的宅外就剩下两个人,那盏灯笼被安放在地上,发出温暖微弱的光芒。
那美人儿艰难的撑起身子,扯了扯仅剩的那一件轻薄的外袍,堪堪遮住了腰臀和大腿,有些难堪地开口道:“谢谢恩公”
来着走到他面前,蹲下身来,伸手捏住了他瘦削却柔软的下巴,让他抬起头来,将那张惊艳到自己的脸彻底的展现在自己面前。
“真是冷如谪仙,艳如牡丹”那喃喃之中带着些痴迷的语调让这美人儿轻轻颤了一下。
“你叫什么名字?”那人问道。
这美人儿带着些惊惶垂下眼睑,道:“我,我叫邬情”
“邬情无情道是无情却有情,嗯?”那人调笑道,扶他起来,伸手一揽,就将这美人儿揽了满怀。
他下身那物已然硬了,直挺挺的抵在邬情的大腿根上,接着问道:“你从哪里来?他为什么抓你?”
邬情双手有些抗拒地推着他的胸膛,颤声道:“我、我原是云雨楼的小倌那人,那人本是我的恩客,可他有怪癖!”他仿佛找到了依靠一般抬起眼看着身前人的眼睛,眼神中满是控诉:“他喜欢打人,我看他拿出了鞭子,若是不逃,今晚怕是要被他打死了”
他泪眼盈盈的,身体抖了抖,攥紧了身前人的衣襟,仿佛寻求保护一般,道:“我就趁着他出去那会儿,赶紧逃了,我再也不想回那个地方了,恩公,求恩公收留我几日吧,他若是再追过来,我,我定是要死在他手里的”
这人被他看的浑身舒畅,心情大好,道:“有我在,他哪里还敢回来,你可知我是谁?”
邬情怔怔的摇头。
“我是梧桐山庄的少庄主,这处不过是我家在这榕城的别院,今日傍晚方到,大家路途疲累,也就没让下人点灯,却没想到,入了夜,倒是遇见了你这么个小东西。”
邬情有些难为情的在他怀里动了动,道:“我,我不是江湖中人,倒也听过梧桐山庄的大名,只是,不知恩公姓名”
“王桐。”这人回答他,然后笑着用手指在他眉间一点,目光向下,瞧进他的衣服里。
那两颗椒乳安安静静地伏在他怀里,像是两只睡着了的兔子。
王桐于是伸手将那原本就松松散散的衣襟拨开,将那两颗椒乳释放了出来。属于练剑人的粗糙指尖从那娇嫩的乳尖划过,引起了怀中人的一阵颤栗。
“嗯唔王公子”
“听他肏你的时候那么多水儿,我还以为你是个姑娘,后来听那叫声才知道,原来是个男子”
他将一边的椒乳握在手心里,狠狠捏了捏,掌下的肌肤又滑又嫩,仿佛再用些力就会被捏破一般。
“可你却又有双乳,”他问道:“难道你是个双儿?”
邬情难为情的推拒着,可这推拒却是无力的。
“是是,我是个双儿。”
“这可真是难得”王桐问道:“我救了你,你却准备怎么报答我?”说完,狠狠亲上了他的额头。
“王公子”邬情被他调戏的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