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他被如松脂般浓重的灵力包裹,并感觉自己正在足以烧化他的高温中渐渐变成琥珀。连目钉穴也被人试探着擦拭,隔着满是丁子油的纸张伸入的手指就像深入了身体的内部抠挖着,因为不自知而分外无情地拷问着他。在他快要无法忍受的时候那动作又停下来,为他全身洒下细细的粉末.......
等到这套按照常规会重复十几次的保养停下来时,鬼切终于将自己的神志大部分抢救回肉体。他的全身都已经被汗水湿透,后面似乎还残留着处理不当的黏腻感,别说敏感部位的难受,光是布料摩擦过肌肤现在都能让他发抖。他听见自己忍不住生理泪水的哭泣,在不自知的内心深处甚至有一点小小的绝望和委屈。
这时候源赖光的灵力主动链接上了本体——在接到这和刚才折磨自己的灵力感觉有点相似的熟悉灵力时鬼切忍不住抖了抖,然后才发现对方只是单纯地链接而已。接着源赖光没有对他说什么,只是将鬼切的本体用术化为镜面一样的东西,将那边的实际情况展示给他——
没有想象中的任何陌生人。两个眼神深处一片空洞的式神坐在房间的床边,空着手的那个有着鬼切熟悉的脸。
“这是惩罚。”
围观着式神重新将他刀柄装回,还裹着绷带的前主人嗤笑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