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身体都在往外渗出液体。源赖光对此也只是翘了翘唇角,帮已经脱力到只能说上两句的鬼切松开了衣服上的系带。
“既然鬼切你喜欢这种粗陋的风格,偶尔配合一下倒也无妨。”他稍微停顿一下,先脱下自己外裳铺在地上,然后才将鬼切上半身放在了衣服上。乾元不容拒绝的手指将坤泽包裹在衣服里的身体一层层剥出来,再将那些衣物同样变成了地上的铺垫物。
想要逃脱的动作被源赖光一次次打断,鬼切不知道是因为愤怒还是其他而颤抖着,僵硬的肢体却在一次次耐心的抚触下被抹平。他此刻整个人摸起来都是湿润的,但源赖光并没有急着进一步碰他。他甚至绕过了会让鬼切发狂的敏感点,像是很久以前他给那把本体刀打粉上油时,像是失忆之后那些温情的夜晚一样,不为了肢体的快乐而彼此交换着气息。在他成功含住鬼切唇瓣的同时,才终于开始了入侵。
“虽然表现得很抗拒,但实际上一直咬住我不放呢,鬼切。”压低的声音喷在耳侧,然后被鬼切毫不留情地咬了口指尖。取代了嘴唇进驻的手指反客为主地拨弄着在旁边游荡着的舌头,将很长时间没有戒备过的呜咽声全数逼迫出来。鬼切的身体内里高热,有自主意识般含咬着,在快感的攀升中,记忆渐渐变成白色的光点——
“!!”陡然明白过来将要会发生什么的鬼切条件反射性砍过去,却只砍到了还未停止的术式。
“就差一点可惜。”
鬼切再次逃走了。
(作为付丧神,衣服只要洗一洗就干净了,就这一点来说还真方便啊。)沾满尘土和不明液体的衣服已经不能再穿,源赖光接过式神为自己带来的新衣,转头将那些布料销毁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