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液和前列腺液混做一团,在抽插之际响成一曲淫靡的乐章,室内只听得“啪啪”声与交混的喘息声不断,间或有几声哽咽,那便是过于强烈的快感让焦溏舒服得脚趾都蜷了起来。
渐渐地,情事渐至高潮。
男人一直注视着焦溏的动静,见他有些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便越发卖力地吞吐起已经蓄势待发的小焦溏。
只见焦溏突然咬紧牙偏过头,双手紧紧地攥了起来,男人猛地一个深吞绞紧了性器,于是焦溏的小腹突然颤抖了几下,将精液射进了肠道深处。
焦溏抖了两秒,突然一把抓掉眼罩,两只手捂住眼睛,浑身都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男人一下子慌了神,他来不及起身清理残局,连忙凑近焦溏的脸,却见焦溏手下的眼镜四周一片湿润,而那双眼睛红红的,委屈的样子令人心都要揪起来了。
“别哭,别哭。”
男人扯过纸巾擦去泪水,心疼地吻着他的脸颊。
焦溏抽咽了两下,眼睛湿漉漉的,声音里的哭腔都透露出悲伤,“我我射进去了,是不是要得病了?”
男人抿唇,为自己的鲁莽感到懊恼。“不会的。”
他爱怜地蹭蹭焦溏的额头,“我后面很干净的。”
从酒吧后面的房间里出来的时候,焦溏还有些神情恍惚。
尽管已经把自己收拾干净了,但心理上的那种恍惚和不真实感还久久停留在身上。
他神游一般回到酒吧原位,半路上肩膀却突然被拍了下。
“溏溏,”言谈眨眨眼睛,疑惑地看着他,“你刚才去哪儿了?我怎么都找不着你?”
他见焦溏神色有些不对劲,仿佛受了什么刺激似的,又道:“你脸色不太好怎么了吗?身体不舒服?”
听到这句话,焦溏的脸又有些发红。他一脸难以启齿地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问题。
“好吧。”虽然有些奇怪,不过言谈也没有在这里多问,“有什么不对劲的,一定要告诉我啊。”
焦溏点点头,视线落向自己的手心。
“那是什么?”言谈好奇道。
“没什么。”焦溏的眼中闪过尴尬,他低着头随手把那张名片塞进口袋,若无其事地说,“不早了,我们走吧?”
“嗯,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