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我的脚踝,我想走开也很为难。”
屋子里没有留碗筷,看来这里的人从前很可能是就着锅吃饭的,白圭只好到外面削了四根树枝充作筷子,回来将慕容钦扶起来,用树枝夹了鸡肉块喂给他吃;到了喝汤的时候却又麻烦,削勺子要比削筷子复杂,最简便的就是抱着锅来喝汤,然而白圭一看那黑乎乎的铁锅
只听慕容钦说道:“就这么喝吧,反正锅也并不大。”
白圭两只手端着锅,把锅沿凑到慕容钦嘴边,慕容钦也伸出一只手来扶着,咕嘟咕嘟就大口喝鸡汤,白圭看着他那个样子,不由得咧嘴一阵苦恼,这锅子刚在灶上烧过的,脏不脏的也就罢了,然而灶具用作餐具实在是不伦不类,单是这种喝汤的姿势就让人难以接受,太粗俗了,绘制在画图中该是什么样的形象?
慕容钦喝了半锅汤,终于吃得饱了,将汤锅推到白圭面前,白圭正犹豫着要不要把自己的帕子借给他擦嘴,抬头一看只见慕容钦已经用手背在嘴上一抹,歪靠在那里继续休息。
白圭看着他手背上隐隐闪着的一抹油渍,嘴唇翕动了几下,什么也没有说出来,低下头来从锅子另一边喝汤。
吃过饭刷了锅之后,白圭在屋子里走来走去,自言自语道:“这到底是什么人住的地方?什么东西都没有,连碗筷都无,莫非只是个临时歇脚的处所?”
慕容钦睁开眼睛,道:“这是猎人在山里短暂住宿的小屋,有的时候进山打猎,天晚了不好回去,就住在这里。”
白圭望着挂在墙上的那几条不知是什么动物的肉,点头道:“原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