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又转脸看了两眼白圭,便重新闭上眼睛继续睡觉。
两个人就这样睡了一夜,无论是慕容钦还是白圭,这一晚都睡得十分香甜,第二天早上,阳光照进树林的时候,白圭坐起身来大大地伸了个懒腰,跳起来眼望四周,清晨林间的景色真的是不错,光线是淡淡的金色,树林深处还浮动着淡青色的雾气,当真是如在画图中一样,可惜自己手边没有纸笔,不能将这景色画下来。
他转过头去,见慕容钦也已经醒了,白圭便弯腰“刷”地一下揭起他身上盖着的白袍,如同揭开幕布一样,然后看也不看慕容钦一眼,伸胳膊就将衣服套在自己身上,说:“我再去找点吃的来,你去拾些柴吧。”
过了一阵,慕容钦提了一只兔子从林子里走了出来,发现白圭正苦恼地正在灶边煮着什么,便问道:“捉到了什么?”
“水鸭。咦?你从哪里捉到的兔子?我记得你已经没有弓箭了。”
“昨天晚上我在林子里下了套子,并不是只有用武器才能够捉到猎物的。”
“哦,确实是的。”白圭淡淡地说,看来这家伙的野外生存能力还真挺强的。
锅里的肉都煮熟了,慕容钦用树枝捞了一块,晾得稍微凉了一点,便用手抓着放在嘴边,直接用牙齿撕咬上面的肉,白圭看了他一眼,轻轻吁了一口气,将水鸭肉撕成一条一条,再往嘴里送。
慕容钦吃了两口,忽然说道:“这水鸭你是怎样给它去毛的?”
白圭一脸理所当然的样子:“就按照你之前说的,烧开了水给它烫毛啊!”
慕容钦懊恼地拍了一下膝头:“当时没有和你说,水鸟是除外的,越是用水烫,毛管收得越紧。”
白圭这一下可是找到了理由,脸一扬“哦嗬”了一声,十分理直气壮地说:“难怪方才明明已经煮得快脱了皮,拔毛仍是那么困难,原来是你没有把事情讲全!”
慕容钦一时间也无话可说,堵心了半天,最后只憋出一句话来:“吃饭吧。”
白圭一阵洋洋得意,虽然是吃着带着翎毛根的水鸭肉,然而他却仿佛得着了什么好东西一样,连吐毛管都不觉得厌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