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巍巍起来。
慕容钦说道:“我要找白圭。”
卫兵:“哪个白圭?”
“就是那个长得溜光水滑好像油漆的木偶,嘴唇像一张弓,眼睛像小鲫鱼的人。”
“不晓得不晓得辣!”
慕容钦没有办法,只好回转了去另外想办法。真的是天意弄人,他刚刚离开不到一刻钟,白圭穿戴一身整齐的官服便走了出来。
卫兵:“啊啊啊白大人出来了,每天看着真是养眼啊,啊哟,新科探花白大人的名字是不是就叫白圭?惊悚哦!大人啊,方才有个白夷找你,说你长得&%,他不说我们还不觉得,现在这样一看真的好象啊!”
白圭有些惨不忍睹地闭了一下眼睛:“慕容,谢谢你有个性的描述,确实非常形象,不过你有空还是应该多读读汉文。”
白圭站在那里转了一下脑筋,慕容钦一向公私分明,不会在公务的时候突然来找自己谈情说爱,他今天忽然来到这里,一定有很紧急的事情,然而偏偏自己又和他错过了,这件事还是尽快搞明白的好。除了自己之外,慕容在皓京最相信的是谁呢?那就是自己的母亲懿夫人,如果他找不到自己,或许会和母亲讲述,因此白圭跳上马就往家里赶。
白圭回到府中,直奔内堂,懿夫人刚刚将一份文卷放回袋子里,嘴角挂着淡淡的讽刺笑容,便看到自己的儿子急匆匆走了进来。
不等白圭说话,懿夫人叹了一口气,道:“阿圭,你怎么才回来?如果你的马快一点,就能迎面看到慕容,赶在都身在公务的时候,你们两个极少能够在白天相见,这一回也算是‘金风玉露一相逢’,可惜错过了。”
白圭一捂脸:“母亲,孩儿已经知道害羞了,您就不要再说我了。慕容方才急匆匆地,到底是什么事情?”
懿夫人将那文袋向前一递,白圭取出了文件一看,不由得乐了出来:“太好了,这一下很可以敲打敲打他们,虽然许多人都手长,不过他们这也是太出格儿了一点,即使是贪污公款,程度上也是有潜在规则的,如果违反了这一条规则,那是无论如何说不过去的,倒是比违背了写在纸上的国法更令人难以原谅。母亲,这份文书慕容是从哪里拿来的?”
“说是状元袁无咎,学问可真是不错啊。”
白圭:居然是袁无咎,真的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那样一脸正义的寒门状元居然也开始玩弄政治上的诡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