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那里什么时候住了人。”
白圭的神经立刻就提了起来,问:“这么说,就是难以确认死者身份咯!”
“是啊,虽然这样是有些难以定案,不过事实上每年上报的无名尸首没有一百也有八十,有一些离家在外的人不知怎么就忽然死去,尤其是在荒郊野岭,十几天才有人发现,面部腐烂很严重,就更加难以辨认。要说大家虽然都是有心想要办好案子,然而能用的手段确实很有限啊,有时候就让人有一种无力的感觉。”
慕容钦问道:“伯父,这件事最后会怎样处理?”
白渊叹了一口气,道:“已经在各处贴了告示,希望有知道消息的人能够告知刑部,如果实在查不出来,再过几天就将那人入殓了,既然弄不清身份,就无法通知他的亲人,追思道别的仪式恐怕便没有办法搞了,官府出钱殡葬,立一个无名的木牌,就埋在普济寺管辖的那一片墓园里。”
白圭默默地想了一下,抬头说:“父亲,我想去看一看那具尸体。”
白渊楞了一下:“哦?阿圭,为什么突然对这件事感兴趣?难道这件事有什么疑点吗?”
白圭一笑:“其实没有明显的证据,只是我最近可能有点多疑吧。”
白渊沉吟了一下,说:“既然这样,那么我们现在就去吧,白天的时候人多眼杂,你毕竟不是刑部的官员,不是很方便。”
白圭立刻站起身,说:“太好了,我也觉得事不宜迟,如果这具尸体真的有问题,突然被转移走,就有些麻烦了。”
慕容钦也站起来道:“我陪你们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