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不住地冒泡,浓厚的蒸汽弥漫在整个空间内,那蒸汽的密度如此之大,仿佛居然能冲破屋顶,打开房间一样。
当白圭射在自己体内的时候,慕容钦仰起头绷紧了脖子上的肌肉,说了一声:“白圭,我喜欢你。”
白圭细细地亲吻着他的脖颈,脸上荡漾着蜜糖一般的笑容,慕容钦的情绪终于渐渐平静了下来,方才因为激动而紧张鼓胀的青色血管也重新平复,白圭舔着他的血管部位,轻轻地笑着说:“这里方才好像是一条小蚯蚓一样。”
慕容钦听了他这样的比喻,立刻设想方才自己的样子,白圭的语言总是很生动的,很有画面感,慕容钦脑子里马上就出现一幅有趣的形象,一时间不由得也有点想笑。
白圭还是搂住他的身体亲吻不休,慕容钦仰面躺在那里,也伸出手去抚摸着白圭身上,方才的情事十分激烈,因此此时白圭的身体也是一片湿漉漉的触感,慕容钦知道自己身上也是一样,两个人都好像是刚刚从海中游到岸上的鱼,情欲的海洋。
听到方才慕容钦的那一句喜欢自己,白圭那一刻忽然醒悟到,原来自己一直以来也是在寻求这样一个答案的,即使这一生都能和慕容钦在一起,自己也希望听到对方亲口说出感情。他本来以为这件事没有那么重要,以为自己可以不需要,然而当慕容表白的那一刻他才知道,有一些东西是在得到之后才知道其价值的,某些事情如果从来没有接触过,也就不知道是有多么的必不可少,甚至不知道自己有所需要。
白圭的嘴唇又覆盖在他的唇上,很滑很腻,十分柔软,慕容钦感觉到自己的下体又有些发硬。白圭也发觉到了这一点,伸手握住了他的阴茎,慢慢按摩着。慕容钦喘息着敞开身体,随时准备再一次接纳白圭,当白圭说出那一句“我爱你”,慕容钦终于得到了很久以来想要的东西,这一刻他感到与白圭前所未有的接近。白圭从小受到的教育是内敛,很少有这样直接火热的话语,心中的感情总是不肯说出来,今天就好像发酵已久的酒坛终于启开封口,里面醉人的气息全都发散出来,让人心满意足。
慕容钦抱着白圭又滚在了床上,虽然白圭一向很少说明心中的情感,然而几年以来点点滴滴的感情汇聚成一条河流,深深的河水裹挟着水中央的人,滋润着他,然而如果他想要离开,原本柔软的水流也会变成很大的阻力,不过慕容钦如今已经不想离开了。
过了两天,明空秘密召见白圭和袁无咎,从宫中出来后,白圭就又开始打点行装。
慕容钦问道:“你要去哪里?”
白圭一笑,道:“有一些小事,我要去看看,过几天就回来了,你安心训练骑兵,李惺在兵部得来的消息说,训练成果很明显呢,大家都夸奖你是一个好教官。”
慕容钦没有再说什么,晚上白圭搂着慕容钦又缠绵了好一阵,当欲望平息下来之后,白圭将慕容钦抱在怀里,看着他的脸,眼神中满是眷恋不舍。自己这一去,总要一个月左右,要有几十天的时间离开这个人,因此白圭格外珍惜这个离别前的晚上。
慕容钦也没有说话,只是用手细细抚摸着他的胸膛,白圭的身体与自己有些不一样,虽然与自己相比略显清瘦,然而肌肉也是非常坚韧紧密的,而且体毛很轻,他本身皮肤又很光滑,摸起来就好像带有温度的冰面一样,一滑就能到底。慕容钦低下头去撮起嘴唇,轻轻亲吻着白圭的胸肌,白圭抿着嘴唇笑着,慕容温柔起来,也是让人很难抵挡的呢。
第二天早饭之后,白圭与家里人道别之后,便带了万山一路向南城门的方向走,路上汇合了袁无咎,三个人一起向前走。
袁无咎看了看万山,真没想到白圭带了这样一个活宝出来,本来还以为慕容钦会一起出来,就像上一次去洛州的时候一样,慕容钦那个人可是非常得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