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自己真的是吃不下了,然而从小他就有一条规则刻在脑子里:浪费食物是不对的,尤其是放在自己盘子里的东西,那是一定要吃完的。
袁无咎在一旁斜眼看着,不要说白圭,即使是自己眼中,这样剩一点东西在盘碗里,也是不符合进餐礼仪的。
就在这时,只见白圭轻轻一笑,问:“吃不完了吗?”
慕容钦十分为难地点点头,然后白圭的动作就让袁无咎一阵眼神发直,只见白圭伸出筷子就将慕容钦盘子里那块烧排骨夹到自己碗里,很轻巧地说了一声:“那么我来帮你吃掉吧。”
袁无咎食指和中指撑住了额头,白圭如今真的是一个神奇的存在,居然连别人盘子里剩下的菜肴都可以帮忙打扫,虽然那个人是慕容钦,然而这样的举动也很令人惊讶,在世人的眼中,白圭这样的人本来应该是不食人间烟火的,餐花饮露才是适合他的,日常像凡人一样鸡鸭火腿地吃饭已经是坠落尘俗,更别说居然还会吃掉旁人吃不完的食物,这让他那高不可及的形象立刻大打折扣,从水晶宫阙的仙人一下子变成邻家的男生,虽然仍然是很美的,然而却少了那种引发狂热情绪的距离感。
袁无咎看着白圭吃完之后很从容地擦了擦嘴,不由得暗自叹了一口气,好吧,其实这样的感觉好像也不错的。
就在这时,忽然后座的一桌有人说道:
“明天终于有时间可以去看庙会,那里的庙会乃是商州最出名的,从清明开始,一直持续一个月的时间,庙里的住持接受香客布施供奉的香油就有四五缸,佛前的长明灯足可以点一年,其她地方哪里都没有这样盛大的庙会啊,那么多人简直热闹极了!”
“而且一定要去拜一拜那灵验的弥勒佛像,两米高哦,还是用红色的花岗岩雕成的,高大也就罢了,别处也有很高的佛像,可是哪里见到过红色的石头神像呢?据那些曾经看到过的人说,真的好像霞光一样,光彩极了,尤其是夜里周围灯火通明的时候,那佛像简直能够发出红光来。”
白圭:大概和月亮的发光原理差不多吧。
袁无咎侧过身子问道:“请问几位,你们说的这个浑身冒红光的神像,是在什么地方的?”
一个商贩模样的人笑道:“石佛口啊,大名鼎鼎呢!”
白圭与袁无咎、慕容钦相互对视一眼,立刻结账走出了酒馆。
寂静的山路上,万山喋喋不休地说着:“哎呀少爷啊,您说那个石佛口是不是就是我们要找的地方啊?这个名字听着可是很有些震慑人心的味道啊,我很担心我们进了石佛的嘴里,就被它吞到肚子里去了”
白圭有些无奈地看着他:“万山,我从来没有发现你是这样一个迷信的人,居然也开始讲究谶纬,那个地方到底是不是龙潭虎穴,我们现在还不知道呢,总要到了地方考察一番才晓得。”
万山:“我的少爷啊,万山倒不仅仅是担心自己这一条命,当然了虽然我也是有一点点害怕的,不过公子对于我来讲才是最重要的,您就是我生命中的太阳,是我存在的意义啊!如果我们这么高贵、这么漂亮的少爷在那里出了什么事情,万山我要怎样承受这样的打击呢?不如我们到附近的郡城多调一些人来吧”
这一下连袁无咎脸上的表情也满是奇妙莫测,万山啊,听你这样的语言,我简直是以为白圭不是与慕容钦相爱,而是与你相恋,瞧瞧这一副“为白圭少爷而活”的样子,简直是太痴情了。
就在这时,忽然前面一声唿哨,七八个人从树林里闪了出来,都是一身青衣,黑色的布巾蒙面,手里拿着明晃晃的钢刀,眼神十分凶悍。
白圭在马上不知该如何整理心情地笑了一下,多么老套的桥段,大白天居然就有人打劫,他不由得说了一句:“商州的治安情况何其糟糕,你们就不怕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