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建议的封号是“天后”的,然而昭宪与明空最终选择了“天海君”这个称号,韩缇虽然远在海疆,然而他得到消息的瞬间,就理解了那两个人的想法,妈祖称“君”不称“后”,是一个以自己的独立身份掌握权力的神。
韩缇放眼望向极远处那海天相接的地方,几只海鸟在海面上起起落落,他想起了前几天接到的白圭与慕容钦的书信,清明节的时候,他们两个刚刚过去祭扫了崔滢,还将好友的墓重新整修了一下,有他们二人在那里,崔滢的坟墓应该不会荒芜零落,而如今自己也要远离这片曾经的故土,飘向那遥远的不可知的地方。
皓京城中的一座府邸里,白圭与慕容钦正在看着刚刚到来的远方信件,慕容钦的下颏抵在白圭的肩膀上,快速地看着上面的字迹,微微笑着说:“顾麟大行首已经向明空陛下请求特赦,要韩缇作为助手,和她一起出海吗?”
白圭笑着说:“是的,我听说陛下已经答应了,很快韩缇就能够站在海船的甲板上远渡重洋,这也算是另一种形式的自由,或许对他来讲是一个转机也未可知。”
慕容钦轻轻亲吻着白圭的脖颈:“韩缇那么聪明,将来在外面另外开创一番天地,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白圭不由得笑了出来,不仅仅是为了韩缇,也是因为慕容钦让他的脖子一阵发痒,这个人虽然在床上很放得开,然而平时却是十分内敛的,很少有这样主动的表示,两个人的情事多数都是白圭起头,首先用亲吻和抚摸试探他的反应,挑动他的欲望,然后见慕容钦没有拒绝,再进行下一步,这一回慕容钦分明表现出需求,这让白圭心中涌起一种类似成就感的小小情绪。
白圭将信放在一旁,回过身来与慕容钦抱在了一起,两个人的嘴唇紧密地结合成一体,极其黏腻,极其湿润,如同水中的两条鱼一样。白圭伸手摸着慕容钦的下体,感到那个器官快速硬了起来,他微微一笑,搂着慕容钦就来到了床上。
窗外的桃花枝在风中轻轻颤动,宽大的雕花木床上,白圭那光滑洁白的身体正覆盖在慕容钦的躯干上,不住地运动着,汗水从他的身上流了下来,如同夏季雨天的玉石,慕容钦仰躺在那里,伸出手去抚摸着白圭的脸,白圭的动作稍稍慢了下来,俯下身体亲吻着他。
慕容钦看着白圭那精致的脸,方才的亲吻让白圭的嘴唇格外殷红,如同清晨花园里的玫瑰花瓣一样,这个人平时穿起衣服来的时候,尤其是白衣,很有一点好像神像一样的不染尘俗,虽然美丽,却有点让人感觉难以接近,然而当他的情绪在自己面前展露出来的时候,脱掉衣服之后又是世间最迷人的情郎,与冷静时候的那种让人只能欣赏的气质不同,此时的白圭很能激起人内心的潮水,每次看到不着寸缕的白圭,慕容钦总是会感觉到从下体到胸口的血液都不住翻腾,小腹深处有一个地方在不住地突突直跳,就好像有一只躁动的小老鼠藏在那里一样。
白圭的身体习惯于悬浮在自己上方,他们两个并不是没有试过其她姿势,比如骑乘位,然而无论是自己还是白圭,都更喜欢这样的面对面的传统姿势,慕容钦虽然平日里一向坚强独立,然而在这种时候,看着自己上方的白圭那温柔的脸,他知道白圭不仅仅是将爱意注入到自己的体内,也是希望当一把伞,为自己遮蔽住风雨,并不是白圭认为自己是一个脆弱的人,只是当一个人深爱另一个人,就自然希望能为对方做更多的事情。
笑容如同雨滴之下湖面的波纹,在慕容钦脸上荡漾开来,白圭也笑了,看着慕容钦的表情,他知道这个人此时确实很快乐,慕容钦喜欢和自己在一起,这样的状态真的非常好,这或许就是幸福吧,肉体上得到了满足,精神上也互相依偎,爱情不同于亲情,是一定要有这种肉体上的亲密交流的。
慕容钦抬起头来,抱住白圭的脖颈,白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