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被林渠抓住了手。
“我动不了了。”
项远航这才反应过来,立刻抱起林渠送到卫生间,林渠在浴缸里躺着就累得睡着了。
林渠的双腿微微张开,两腿之间的小口沿着浴缸底流出浓稠的精液,项远航咽了咽口水,将手指再一次伸进去,把属于自己的液体抠挖出来。林渠迷迷糊糊地没有睁眼,舒服的时候就不自觉地哼哼着。
项远航一边勤勤恳恳地给林渠做清理,一边反思自己昨天禽兽不如的行为。当项远航再一次手抖着将林渠放到床上时,项远航感觉到自己的双臂明天估计要废掉了。
项远航用手臂撑着下巴端详林渠安详的睡颜,他以前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林渠——害羞的林渠,渴望的林渠,眼泪汪汪的林渠,这一切都太新鲜了!项远航对于这样的林渠难以抑制地产生了保护欲和独占欲,忍不住叹了口气,既然林渠还想去冒险,那么他就帮林渠,将一个完完整整的林渠送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