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拔出来的时候内壁会吸着他不让他出去,再深深一捅到底,戳到敏感点的时候又会更紧地吸附着龟头,林渠下体也也直直地朝向天花板,随着身体的抖动马眼溢出乳白色的精液。项远航不禁想到他如果一直操干下去,那里能不能不经抚摸直接喷薄出来,但是林渠的双手很快就遮住了那里。
林渠纤长的五指搓揉着下体,从指缝里溢出的乳白色液体,像是在玷污圣洁的艺术品。
在林渠高潮的时候项远航也忍不住射了。
射出来后,林渠的双手还虚虚地换在下体旁边,身上都是黏腻的汗渍,舒服而又疲惫地喘着气。
“嘴上说着不要,身体还是很诚实的。”
项远航把自己软下去的下体准备拔出来,没想到林渠伸手环住他的脖颈,将项远航的兄弟重新压进自己的身体里,一边对着项远航的耳畔吹气:“我还要。”
???
项远航的下体非常配合地重新涨大,林渠舒服地哼哼着,像是猫叫一样撩拨项远航的心。项远航完成了第二次的耕耘后林渠还是不满足,不安分的双手在项远航的胸口轻轻抚摸,抱着项远航又要了一次。
项远航把林渠翻了过去,林渠翘着屁股主动去吸巨物,两人配合下,下体进入得更深。
“啊好舒服”这一次,林渠甚至于在项远航一深一浅的捣弄下大声叫了出来。
“嗯不要停”
他看过的黄本里有更不要脸的骚话,但是他现在整个人和吃了药的林渠一样烫,憋红着脸什么都说不出来,林渠说什么他就怎么做,什么“深一点”,“再来一次”,只要林渠一个湿漉漉的眼神他就丢了魂。
林渠向项远航要了一次又一次。
枕头上沾满了林渠的眼泪,小穴承不满的精液沿着大腿流了下来,里面的则在捣弄下成了泡沫。当林渠终于昏昏沉沉地睡过去的时候,项远航忍不住松了口气,不禁感叹于这药力的强劲,他的唧唧已经射得发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