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宠妃

纪凌的生母,害病殁了的。”

    “自然记得。她病着时,妾还去看望过。”

    “她害的是什么病?”

    “腹里长了个恶瘤,病了几个月就去了太上怎么想起李姐姐来?她已过世好多年了。”——在世时不闻不问,怎么现在反提起?

    纪宗瑜垂目道:“竟忘了李美人病重之时,孤是在忙些什么了,都没想起去看看她。现在想来,未免有些对她不住。”

    “太上有这份心,李姐姐泉下有知,想必也十分安慰。”

    言毕,两人都有些无话可说。陈妃见到夫君的旧琴摆在屋角,便道:“今日难得良宵,容妾为您弹奏一曲吧?”款款坐在古琴之后,调弦弄柱,弹奏起来。

    她望着纪宗瑜,心头情思绵绵,指下柔情万端,想到今日辞去,明日还能不能再会,又想起对方不冷不热的态度,不由得愁肠百结,曲调也带上了几分忧伤情思。

    这琴声也勾起了旁人的满腹愁思。纪宗瑜一面听琴,一面拿起桌上小吊炉内温着的酒,自斟自饮,不觉有些薄醉了。

    只见他醉的红晕浮面,双眸湿润,忽然开始低低气喘,酒杯滑落地上,啪的一声摔个粉碎。

    陈丽怡唬了一跳,忙站起身走过去:“太上醉了?妾让人拿些解酒汤来。”

    “不必。”纪宗瑜拉住她袖子,咬唇喘息道,“我没醉,这酒”

    这酒是纪凌的一个妃嫔所奉,纪凌尝了一口觉得甚好,差人送到了纪宗瑜这里。不想却是一壶春酒,乃是那妃嫔为了争宠受孕,悄悄在酒中下了催情之药。

    纪宗瑜却不知原委,还以为又是纪凌的花样,又气又怕,这样子又不好让内侍看到,只得对陈妃道:“我我有些头晕,你别走,扶我到床上去。”

    陈丽怡赶忙扶抱着他往床上送,还好纪宗瑜身子不算重,她勉强把对方搀到床上,冷不防足下一绊,整个人跌在纪宗瑜身上。

    纪宗瑜低哼一声,轻推陈妃的肩膀示意她起来。陈丽怡却红着脸道:“您、您这是怎么了。”感觉到对方的阳`物硬硬的硌着自己小腹,她浑身发软,伏在纪宗瑜身上,双臂把他抱的更紧。

    纪宗瑜身上火烫,被人一压一抱,情`欲更炽,勉强道:“那酒里头有东西,幸亏你没有喝。你去外间待一会儿。”

    陈丽怡失望羞惭,想到酒有问题,突然有些害怕:“是谁敢在太上的酒里下药?如果下的是毒药,岂不是”

    纪宗瑜道:“不会的,你别担心。”

    陈丽怡脸色却更惨白,她想起了那些可怕的传闻:“妾听说,太上是被被软禁在此!您不让妾伺候,是否有什么顾忌?”

    ?

    纪宗瑜身子重重一颤,继而愠怒道:“你胡说什么?从哪里听来的?”声音虽大,喉咙却在发颤。]

    陈丽怡与他相处多年,一颗心都在他身上,看到夫君这幅神情,就知道传闻所言不虚,心里凉了半截:“没想到,皇上他只是看似孝顺,背地里却连这等大逆不道之事也做得出”

    “到底谁与你乱嚼舌根?!”纪宗瑜气急败坏,两颊红的似要滴血,“没有人软禁孤,是孤自己懒得见人罢了!至于孤今晚不想与你这件事跟皇帝有什么关系?”

    陈丽怡见他喘得厉害,忙轻抚他胸口:“不不,您不愿宠幸妾当然与皇上无关,都怪妾不好,您身子还未痊愈,自然是不能”

    纪宗瑜捏住她下巴,寒声道:“你说什么?就算孤是个瘫痪的废人,难道还不能宠幸女子了?”说到此处,心中忽然想试试自己还是否“正常”,咬了咬牙,伸手去解陈妃的衣衫。

    陈丽怡已被他的古怪脾气弄的懵了,呆若木鸡的被解了罗衫,褪去小衣。她的身体纪宗瑜早看的熟了,并不如何激动,只是下`体在药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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