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瞧见,笑眯眯把两人下`身清理干净,打了个哈欠,八爪鱼似的搂着纪宗瑜,竟一头睡了过去。
他有午睡的习惯,纪宗瑜是知道的,可今天却气不打一处来。待要把纪凌推醒,可又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让他做什么,难道要央他来肏弄不成?待要自己抚慰,纪凌就在一旁,万一醒来看见父亲正在想想就觉得不堪极了。
如此这般,纪宗瑜睁着眼瞪着帐顶,下体久久得不到抚慰,慢慢软了下去。后穴虽然难过,没有异物刺激挑逗,却也逐渐平复了。可到了傍晚,又是前插尿管、后塞玉势的上了淫枷,直到就寝才去了刑具。纪宗瑜已咬肿了嘴唇,几乎要哭出来,纪凌也只是抱着他亲了亲,其他的哪里都没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