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阑夜(口交、羊眼圈play)

和前胸尽是污浊。

    泄净之后,纪宗瑜死过一回似的萎顿在轮椅中,遍身津湿,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下面“啵”的一声轻响,是纪凌把还硬着的那物拔了出去。

    纪宗瑜累的狠了,也不去理他。喘了良久睁开眼睛,看到纪凌靠在桌子旁,手里捏着个毛扎扎的软圈儿。

    纪宗瑜没有见过那件东西,猜是一会儿束缚自己前头用的,好教他难以出精。他很怕这样的折磨,不由得轻轻颤抖,可纪凌笑了笑,却把它套在自己高耸的孽根上。

    “爹爹没见过吧?这叫‘羊眼圈’,据说用着极舒服的。”

    纪宗瑜盯着他胯下,忽然明白了这件物事的用途,骇然道:“你你要戴着这东西,与我?”

    纪凌点头道:“正是。”又拿手指拨弄着上面的细毛:“别怕,这上面的毛是白天鹅翎,软的,不会弄伤你。”

    此刻他身前完全勃发,湿淋淋的阳具似一条孽龙高耸胯间,头部的肉棱下面勒着那“羊眼圈”,更显得狰狞骇人。

    纪宗瑜瘫软在轮椅上,眼睁睁瞧着他再次跨入自己两腿之间,微扶着那可怕的孽物,将它一点一点的送入自己的身子。

    淫具入体,他瞪大了双眼,双颊先是惨白,随后迅速染上浓重湿红,似要断气一般的喘息着,扭着上身拼命挣扎起来。

    “爹爹,这滋味如何?”纪凌含住他颤抖的嘴唇,含糊发问。

    纪宗瑜拼命摇头,虽是大张着眼,眼前却全然是模糊的。

    才泄过的身子原本就敏感酥软,还在痉挛的肠壁媚肉被鹅翎一寸寸刮过,千百根支棱的细毛刮擦着脆弱,带来痒、痛、麻、酥诸般滋味,刮的他全身都软了麻了,那些柔韧毛翎竟似是扎刺着心尖、刮擦着骨髓一般。还未碰着最敏感的那处,阳心已是缩颤着汩汩淌水儿,鹅翎饱沾了春水却变得更韧,越发挺扎起来,将他折磨得浑身乱战,语不成声:“你出去出去”

    纪凌泄过一次,这时格外不着急,他爱极了爹爹这种脆弱失神的模样,抱住了他火烫白腻的身子,上下亵玩抚摸。只见两粒乳珠如石榴籽一般缀在雪白胸口,低头吮住一点,吸奶似的吮吸。

    纪宗瑜的头颈猛得一仰,胸部不觉往前挺,似是往儿子嘴里送一般。纪凌顺势将手掌插入他脊背与椅背之间,把他胸部高高托起,埋头嘬吮啃咬,将爹爹胸前那一对妙处肆意玩弄。

    纪宗瑜已经完全没力气挣扎,连话也说不出,张着口,一下一下的急喘。浑身上下酸软成了一滩春泥,只有两个乳头和下身阳物是硬的。

    那孽子趴在他身上,看似没怎么大动,下面却一直在弄些小巧动作,轻顶缓蹭、勾挑研磨,绕着最敏感的那处使尽了下流手段。

    他不知,纪凌这正是用对了法子。羊眼圈最忌大抽大干,抽插的幅度不过寸许,要诀便在于“先浅而轻,后深而微”,于轻抽浅送时,用那一圈柔韧细毛来回刺激内壁,待其适应、软了酥了,再将龟头停留于肉花深处,缓缓动作、反复刮弄,使敏感处充分感受到细毛的刺激。

    被他如此炮制,纪宗瑜只感到身子里头愈来愈酸,愈来愈痒,脑海中什么都想不起,似乎浑身上下俱化去了,只剩了下面那一张口。那根套着淫具的肉棒只要抽出一点,他便饥渴难耐的呜咽,插进来时,酸软的穴心被千百根细毛扎刺,汹涌的快感激得他心脏急跳,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只喉间“嗬嗬”作响。

    纪凌看着他失神崩溃的脸,问道:“很舒服罢?以后儿子每天这样伺候你,好不好?”

    可惜纪宗瑜根本听不见他说什么。他目光发直,泪水和口涎直淌下来,身体深处酸得阵阵抽搐,忽然毫无预兆的失声嘶叫出来,身子抖得像一朵失控摆动的花,死去活来的在儿子怀中泄出了精水。

    纪凌也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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