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不用怕,美人儿……刚开始时会痛一点,马上就会感到舒服。」龟头顶在软绵绵的花瓣中间。
「求求你……不要……」肖青璇快要哭出来,全身像防备插入般的紧张起来,试图做着最后的挣扎。
「我要来了!放松力量吧!」说完之後就用力向前挺,凶暴的龟头把新鲜的粉红色花唇顶开。杜威坚硬的阳物缓慢刺入。
「痛啊………」肖青璇惨叫一声,身体向上浮起。
杜威感到鸡蛋大的龟头,用力迫开紧箍的阴道口,在少女痛苦的哀号中,突入了处女蜜洞。呀!比用手指紧凑得多了。龙头无情的推进,四周的嫩肉像铜墙铁壁一样,将龟头紧紧夹着。这种感觉,白少丁已经很久没有尝过了。只有在龟头进入的状态下,伸手到肖青璇汗湿的乳房上用手指揉动乳头,试图缓解她紧张的躯体。「唔………」肖青璇发出甜美的哼声,迫不及待的扭动屁股。这个动作,使得龟头慢慢深入。阳物继续开山劈石,一直前进到处女膜前才停了下来。有如橡皮的肉膜阻挡前进,使他更发生强烈的虐待欲望,于是杜威深吸了一口气,狠狠的挺动腰肢,猛的一刺到了花径的最底部。
「啊……」肖青璇发出杀猪一般的嚎叫,身体被贯穿的痛苦让她有了短暂的清醒,但是很快,花径内传来的阵阵空虚又吞噬了她的思考。只会无力的发出呻吟,那声音在林晚荣听来,却是另外一番味道。而对于杜威,这声音无疑是刺激到了他体内暴虐的欲望,他再也不怜香惜玉,下体快速的挺动着,深深地,一次又一次的贯穿了肖青璇稚嫩的花径。
在狂风骤雨般的打击下,肖青璇已是不自觉的用手撑起了身子,上身绷得紧直,手指都抓进了山洞的石头里面,指甲被石头摩擦出了血丝。而此时陆中平却是恢复过来了一般,有把他半软的那话儿靠近肖青璇惨白的脸上。
肖青璇似乎把陆中平的阳物当成了她最后救命的稻草,居然转头直接将那话儿深深的含在了自己的樱口之中。只叫陆中平爽的差点叫出声来。
萧玉若那边也面临着她处子之身的终结,在陶东成的要求下,她重新跨坐在了陶东成那早已肿胀的阳物之上,一只手分开自己的花穴,一只手撑住身子的重量,缓缓的坐了下去。
「唔……」却是陶东成发出了重重的喘息声,「处女膜挡住
了。」大半个龟头只能勉强进入只有两根手指宽的窄小肉孔,而且还有弹性的处女膜阻挡着。这让陶东成感到无比的刺激,萧玉若的蜜穴的紧窄程度让他也始料未及。
可是,越是困难,陶东成越感到兴奋。萧玉若已痛的泪流满面,下身像被人插入了一根烧红的巨大火棒,要将她撕开两边似的。她拚命的摇着头,手指甲已深深的陷入陶东成的手臂中。
陶东成一面想要感受撕开处女膜的感觉,又要同时欣赏萧玉若失去处女那一刹那的痛苦表情。龙头一路往后退,直退到花穴口才停下来。谷口口紧紧箍着龟头下的浅沟,感觉美得难以形容。
「啊………美极了………」他看到萧玉若张开一双美目,含泪的大眼睛发出疑惑的目光,她似乎不明白这火热的龙头退出的原因。陶东成淫邪的狞笑,使她猛然醒觉。她眼中闪出强烈的惊慌,这时陶东成用尽全身的力量向前一挺。阳物毫不留情的重新插入。
陶东成感到紧迫的阴壁被强力撕开而产生的强大压迫力,龟头重重的冲破少女脆弱的防卫,撕破了她处女的印记。
鲜血像朵桃花似的飞散而出,落在龟头上,带着长长的血痕,撞落在花径的尽头。
「痛不痛?不要紧吗?」萧玉若摇摇头。初次被开苞不可能不痛,但她宁愿说谎,因为想接纳陶东成的东西。被邪术控制的她此时已经把身下的男人当作她一生的最爱,她愿意为他付出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