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沈秋凉无语,一边穿裤子一边道:“哥哥不喝,都给荣荣喝。”
他本来就讨厌口交,这傻子天赋异禀,鸡吧堪比婴儿小臂大小,前端淫水不断,吃进嘴里的滋味沈秋凉可想而知,只觉得嘴角已经开始酸痛,喉咙里全是腥咸的气味。
再加上这傻子不知轻重,万一把那根东西全捅进来,沈秋凉觉得自己的喉咙这几日是没办法吃饭了。
“荣荣这么乖,哥哥把奶奶都给荣荣喝。”沈秋凉一手堪堪握住青筋暴起的性器,一手探到傻子两腿间,摸到饱满的两颗大囊袋揉搓,便见傻子黝黑的脸颊涨得通红,鼻翼扇动,显然被沈秋凉撸得非常爽。
沈秋凉松了口气,还真怕傻子强行喂他“喝奶”。
傻子本来不是傻子,不过是两年前在工地里干活被砸傻了,傻了拿了工伤赔偿回了老家,除去每天下午和父母去农地里干活,其余时间都被关在家中。
又寂寞又无聊。
好看的哥哥对他又温柔又大方,给他喝好喝的奶奶,傻子最喜欢温柔的漂亮哥哥了。傻子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悄悄的打量着哥哥,哥哥的眼睫毛像黑蝴蝶,嘴唇像果冻,脸蛋像寿包,特别香!
哥哥的奶奶比娘还大,为什么不出奶呢?娘给弟弟喂奶的时候,那么多奶水,馋死他了呢。
傻子不明白,盯着薄薄的针织衫下那颗被他吸得红艳艳的奶头,又用手捏了起来,只觉得怀里的漂亮哥哥猛地颤了一下,往他怀里钻得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