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话虽如此,路高松还是紧张地抢过了手机试探性地发了一个太阳表情。
见没有被对方拉黑或删除就心安了……刚安了一会儿又特么不安了。
“卧槽,我怎么办呢?我咋就信了你的邪发信息呢?我发了然后呢?怎么圆啊我的天,我在梦游吗?好丢脸啊,我这看上去是不是特像思春?”路高松捂着发烫的脸颊闭上了眼,颤巍巍地不想面对现实。
纤长的睫毛展翅欲飞,脸上红晕渐染,娇俏得仿似新鲜的水蜜桃嫩得能掐出汁儿来。
看着路高松魔症一样独自呢喃,猫猫心疼地摸摸她的头,出谋划策:“没事的,你就说你被盗号了。”
路高松一惊,睁大了眼:“谁特么半夜四点钟被盗号发这样的信息啊?!你真当我是傻子吗?”
狗子双手抬高到空中做了个“冷静、平复”的动作,“Try to calm down!你就说你凌晨四点被室友恶作剧,最多这锅咱替你背了!”
路高松翻了个白眼,“谁特么这么有空半夜四点钟拿别人手机开玩笑啊?你真当我是脑残吗?”
杉妹支着下巴,举手说道:“这也不行那也不好,你这节点真会选,你不如坦白吧。”
路高松陷入了绝望,她抱着头一直挠,狗子拍停她的手:“你他妈这头皮屑能不雪花飘飘吗?你不吃咱们还得吃!”
“我烦啊卧槽我怎么这么犯二啊,我都是给那个梦给吓得。你们不知道,太真实了!我生了十六个啊!是十六个啊!十六个孩子压在我身上,扯着我四肢扒着我脑袋……啊……想想都觉得酸爽。”
路高松还在絮絮叨叨地抱怨着梦里的辛酸,猫猫拉了拉她的手。路高松反手轻拍着她的手背,感激涕零:“谢谢你猫猫,没想到平常你是最毒舌的那个,却也是关键时刻最关心我的那一个。你的安慰对我来说太及时了,谢谢你。”
猫猫默,心想我也救不了你了。索性大方挥着手跟来人打着招呼:“莫师兄早,好巧啊!”
路高松再度石化,差点就摔到地板上去了。
她的表情写满了拒绝,皱在一起完全不能看。
她背对着莫非白无声而咬牙切齿地说着:卧、槽!说罢又苦兮兮地睁开眼哭丧着脸挣扎着向对面的狗子和杉妹求救,唇形放得极慢,代表着此刻内心的忐忑和绝望:我完蛋了,怎么办啊!
众人给她递去自求多福,阿弥陀佛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