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渊。
他设想过无数次,黎安会如何被他压在身下做到浑身发颤,小嗓子喘着气呜咽着哭喊“爸爸你那里好大”,但那只是设想,永远永远只是个设想。
他可以和任何人做爱,除了黎安。
傅奕怀深吸一口气,捞着黎安的腰,不容置喙地将他抱起来,手掌托住大腿根,往上颠了颠,正好扛在肩膀上,顶着满堂戏谑的目光,故作镇定地往外走。
“家里小孩闹别扭,我带回去哄哄,收购的事改日再谈。”
包厢里都是熟人,也不甚在意,摆摆手赶他出去:“行了老傅,回家哄你的小情儿去吧。”
装饰华丽的走廊缀下刺眼的吊灯,黎安心里很高兴,用手背半遮住亮亮的眼睛,趴在傅奕怀肩膀上,悄悄跟他咬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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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他们说我是你的小情儿。”
“嗯。”
“小情儿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
其实黎安知道小情儿是什么意思。
他不是第一次被人说成傅奕怀的小情儿了,但他故意装不知道,他想听傅奕怀亲口跟他说。
黎安刚来傅家的时候外面传了很久的谣言:傅奕怀平日虽然浪荡得没边,却从来没往家里领过人,这回得了个可心的,欢喜得厉害,藏着掖着不肯给人看,从此君王不早朝,大半个月没出过家门一步,就连傅家的产业,都直接在家里搂着小情儿躺在床上打理。
风言风语很快传到傅老夫人的耳朵里,傅谨怀接到太后命令,暗中潜入兄长家中查探,一进门看见傅奕怀抱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眉头紧锁地坐在地毯上搭乐高,吓得手机都掉了。
“卧槽,哥,你还是人吗?你这小情儿才多大啊,家里大人知不知道,你就拐回来玩养成”
“闭嘴”,傅奕怀头也没回,专心领着小孩搭乐高,冷冷扔给他三个字,“你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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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安正式进门之前亲子鉴定反反复复验了三次,在黎安母亲那边验过一遍,傅奕怀自己验过一遍,傅老夫人不放心,又背地里再验了一遍。
千真万确是他傅奕怀亲生的种。
他那时觉得高兴,后来却只剩下无尽的煎熬——世界上有那么多人,为什么和他有血缘关系的偏偏是黎安。
黎安到家的时候天色已经很晚了。
他从车里钻出来,被夜间的寒风吹得打了个哆嗦,这才想起自己把校服外套忘在了包厢里。傅奕怀脱下自己的西服外套,把黎安紧紧裹在里面。只留着两只漂亮的眼睛,忿忿地看向傅奕怀,埋怨道:“爸爸,都怪你。”
“生气了?”傅奕怀揉了揉他的头发,无奈地叹了口气,耐心向他解释:“爸爸又不是和尚,也是要解决生理需求的不过爸爸可以向你保证,绝对不会把他们领回家里。”
黎安想了想,说道:“爸爸,那你以后有生理需求的时候可以来找我。”
他似乎有点害羞,脸颊也有些发烫,“我可以给你肏。”
“傅黎安!”傅奕怀忍无可忍,拽着黎安的衣领凶他,“到底是谁教你的这些浑话。”]
黎安被他吓到,仿佛受了惊的幼兽,蜷缩在傅奕怀的外套里,无措地绞着手指,还要继续追问:“爸爸,你真的不想肏我吗?”
想,想得几把快炸了。
恨不得现在就扒了你的衣服把你肏死在床上,让你哭着叫爸爸。
但他能这么说吗?
傅奕怀觉得自己正在面临着人类历史上最经典的哲学问题:
做一个快乐的禽兽,还是一个痛苦的人?
?
傅奕怀不想做人,只想一头撞死。
傅奕怀想不明白,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