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关在地下许久,那天他本是回家看望父亲,谁知几月不见,父亲那已经痊愈的癔症又再次复发,甚至更甚以往,自己一时不察,竟被打晕关在这个黑暗的地方。这里没有声音与光线,四四方方的墙壁密封着,令人恐惧。
刚开始时,燕元洲还抱着父亲神智清醒后把自己放出来的期望,可日复一日望不到尽头的幽无黑暗,早已令他神经紧绷,濒临崩溃。他不停地回想令自己得以坚持下去的画面,想童年时陪伴自己的母亲,想着同自己畅游天地的玉瓒,想他的声音,想他的一切。
不知从何时起,他的回忆开始有了变化。
刚开始记忆里那日共浴温泉,他被玉瓒看见动情后没有落荒而逃,而是调笑着,糊弄过去。后面,变成他在玉瓒面前大胆抚慰出来,把精液弄在他白皙的胸膛上。再后来,他引着玉瓒的手握住自己的欲望,缓缓抚动。到现在,那虚无缥缈的记忆里,玉瓒含住了他的东西,费力地吮吸着。
他就靠着对玉瓒的臆想度过这段暗无天日的日子。直到被赶来的钩吻散人和玉瓒救出,他才免于落得和他父亲同样的下场。
从那个狭小的密室出来,燕元洲被强光照射得闭上了眼睛,缓了许久,他才慢慢睁开眼睛,入目所见,却令他呆立原地。满目的鲜红,像是魔鬼的诅咒,只一眼,便要当场堕入阿鼻。
神智虚晃之间,燕元洲感觉有人捧住他的脸,与他额头相抵,那人用温柔的声音在他耳边道:
“元洲,不要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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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父亲因癔症复发自戕而亡。他用长剑将自己的血肉一片片割了下来,只剩下往日被血肉包裹住的白骨,和满室鲜血。
燕元洲永远也忘不了那地狱般的场景。
究其根本,还是因为他的父亲太爱母亲,在她因病去世后便神智恍惚,疯癫病态,常独自呓语,宛如痴人。最终,他也因这病态偏执的爱毁了自己,也差点毁了自己的儿子。
燕元洲也是从那以后发现自己不正常的。他常常会在独自历练时臆想出玉瓒,臆想他同自己谈笑,他会在夜晚卧于床榻时臆想自己正操弄着玉瓒,握住性器操遍他全身每一处,在他身上留下擦不干净的浓稠精液。
他好像,变得和他父亲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