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玉瓒被顶弄得舒服,服帖地喘吟着。
“玉瓒,叫我夫君。”燕元洲诱哄着,用力地顶着对方的敏感点。
“夫君啊——”
随着燕元洲一个狠插,玉瓒浑身痉挛,大腿紧绷,性器再次抖抖索索地射出稀薄的精液。
“夫君的骚货又射了,嗯?”燕元洲猛烈地撞击着玉瓒的臀部,力度不减。
玉瓒无力地攀在燕绥之身上,身子被顶得晃动,口中津液失控地流出,射过的性器竟又颤巍巍地立了起来。
“又硬了?”燕元洲沉沉喘息着,声音低哑。
“啊”玉瓒被撞得浪叫,无助地喊着,“元洲”
燕元洲双手掐住对方柔软的臀瓣,肆意揉捏着,在玉瓒颤抖着发泄后把精液大股大股地射进淫荡的小穴。
玉瓒瞳孔涣散,射精结束后他便失控地浑身抽搐着,膀胱处一个失控,疲软的玉茎便颤悠悠地射出一道液体,自两人紧贴的肌肤流落,带着腥咸的味道。
他被操得失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