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了一下今晚发生的种种,尤其是被
姐姐包裹着的温暖感觉,昂然答道:「玷污牧人---」
随着一声闷响,一阵灼热的剧痛从臀部袭来,这下熙罗科亲身确认了那根牧
杖十分结实。
「忏悔。」
沙赫芒的声音仍旧不带感情,彷佛在审判陌生人的罪责。
不像那些虚伪浮夸的异教徒,沙赫芒主持的忏悔仪式十分简洁,根本不需要
押着罪人裸体游街的杂耍式忏悔---当然,也是因为米讷维勒街道狭窄,不具
备游街的条件。
另外城中的流浪狗枝繁叶茂,一摇铃就会将它们招来,成为仪式的热心观众。
抛去这些形式,只用一根牧杖,她就能让蒙昧的路人纷纷谢罪。
这下熙罗科有些为难了,他衷心认为,自己没有做错任何事,和米丝特拉做
爱纯属两情相悦---虽然有些强迫手段,但彼时插入之前,他确是得到了米丝
特拉首肯。
就在这犹豫之时,后背又结实地挨了两下,痛感沿着嵴柱一路上窜,令他不
禁低声呻吟起来。
于是他整理了下情绪,提高了调门:「吾罪乃是玷污牧人。在完全理智的情
况下,对有血亲关系的牧人先是进行语言挑逗,伴随肢体摩擦,然后将吾身之一
部塞进了...」
接连不断的抽打让他说不下去了,疼痛倒还在其次,主要是一阵诡异的快感
从身下传来。
在承受了数次击打后,杖痕周围皮肤迅速地浮肿起来,彷佛有一团火在他的
会阴被点燃了。
与之前的快感完全不同,此刻的他并不想挺起阴茎,再度塞入米丝特拉的身
体里,反而...有些莫名其妙的空虚感,他感到自己的身体需要填充。
牧杖的材料是五年以上的仙女枝,这种作物表面包裹着一层特殊树脂,单靠
皮肤接触就能短暂地刺激男性的性欲,帝都的植物学家至今也没能弄清其作用机
制。
其刚度与硬度也适合抽打人体,既不会把人打死也不容易折断。
遍观整个大陆,简直没有比它更理想的性具材料了。
突然,一阵冰冷的触感中断了快感的上升,随后便是难以忍受的胀痛---
数次抽打后,沙赫芒居然强行分开了他的后庭,把一截异物塞进了他的肛门之内。
短暂地停顿后,她开始小幅度地搅动,蹂躏他未经人事的直肠。
「还好不是牧杖,不然就要裂开了呢。」
米丝特拉俯视着在脚下微微颤抖的弟弟,觉得此刻的他可怜极了,简直像个
关在笼子里的小动物,怯生生地面对着肆意玩弄他的熊孩子。
喷薄而出的征服欲,烧红了她的脸。
这一天她等了太久,从性启蒙的那一日起,她就开始思考如何建立女尊男卑
的关系。
现在有了教会的支持,终于可以彻底改变自己与弟弟的关系了。
更妙的是,不久前献身的疼痛,可以完美地分享给弟弟,真正做到主奴之间
的通感。
沙赫芒兀自不断的抽动着手中的圣器,尽力扩张熙罗科未经人事的肛门,口
中念念有词:「圣贤论断:行罪之人,应受同态惩处。彼时从牧一体,则旧业涤
尽。」
这种圣器的造型十分别致,彷佛一个小型烛台,女方只需要将其前段插入男
方的身体,握住把手再进行搅动,就能赐给男方无穷无尽的文明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