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茎根部。
熙罗科早已无力挣扎,像濒死的鱼一般开合着嘴唇,任由她残害自己的躯体。
正当拉法勒兴致正浓之时,芙勒闯了进来,面色有些慌乱。
「混蛋,谁允许你进来的?」
拉法勒亢奋地冲着妹妹大吼,「你最好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对不起,姐姐,」
芙勒怯生生地看着暴怒的拉法勒,「但是我刚收到消息,孔纳提督开始在赤
礁港集结军舰了,其规模超过了平日的两倍,不像是为了巡航。」
拉法勒听罢一跃而起,此刻她再也顾不上淫乐,一边穿衣服一边吩咐芙勒:
「召集所有的舰长,马上到旧菊石宫前待命。」
预感到大难临头的菊石公主,瞬间回复了冷静。
比起个人泄欲,整个荷拜勒群岛的存亡更值得她关心。
可怜的熙罗科还被绑在床上无法动弹,现在彻底没人理他了。
芙勒虽然年纪尚小,却一直是姐姐强有力的助手。
无论是沟通海盗和驻岛海军,还是通过信鸥与赤礁港内的线人联络,都是由
她一手负责的。
通过芙勒的情报网,拉法勒得以比驻岛海军更早得到消息,因此一向被认为
颇有先见之明。
菊石宫前,六位隶属于拉法勒的舰长已经悉数到齐。
他们均不过三十岁,皆是战后升任的年轻舰长,未曾参与背叛菊石王的政变
,既能取信于帝国的海岛驻军,又在青年人中具有威望。
更重要的是,他们都曾在拉法勒的阴道中射精过,再亲密的朋友也会背叛,
唯有性爱伴侣是最忠诚的。
看到拉法勒到来,舰长们纷纷低头致意。
海盗最厌恶繁文缛节,菊石公主略一点头,便坐上了一根倒塌的铜柱,环视
众人道:「长话短说。孔纳在赤礁港集结舰队,数量超过以往,明显是要出海作
战。这些年海军根本没有打击过南方大陆,这次目标多半是鲸齿岛。现在我们来
讨论对策。」
「何以见得呢,」
年岁最大的库勒拜利眯起带着疤痕的眼睛,满是难以置信的表情,「我们这
几年一直遵纪守法,按时交税,只偶尔从南方大陆抢掠人口,没有任何威胁帝国
的行为。而且如果要动手,直接命令岛上的驻军就足够了,何必---」
「这正是问题所在,」
拉法勒打断了库勒拜利,「他如果向岛上驻军下达命令,在传达命令的环节
便会走漏消息,我们会有所防备---这么些年了,他对我们的情报系统理应有
所防范。孔纳宁可舍近求远,亲自召集舰队,可见其决心。」
「可剿灭我们对帝国有什么好处?换上一批文职官僚,他们难道懂航海贸易?」
库勒拜利气得胡茬乱颤,愤然拔出军刀,烦躁地戳着地上的碎石。
拉法勒把目光转向芙勒,矮小的情报官点了点头,解释道:「根据赤礁港线
报,帝国最近不断调高税率,明显是萨博勒前线吃紧了。账面上看,现在的西海
行省并不富裕,财富集中在少数城市。硬要凑齐以前埃欧廉时代所能分摊的额度
,恐怕还要打我们的主意。」
「孔纳这个老不死的!」
库勒拜利是出生在鲸齿岛的祖传海盗,见识过菊石王的黄金时代,「明明当
年都抢光了,财富早已被运到了赤礁港,现在我们好不容易有了活路,又要调过
头来抢劫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