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磨下发出一声凄厉过一声的拉锯子声。
心在滴血。
陶晗赶紧捂住耳朵,闷头跑到街口才停下来。
她掏出手机想给顾音打个电话,问她今晚能不能去琴房将就一晚。
“对不起,您的账户已欠费,请您及时缴费,恢复通话。”
客服甜美而礼貌的声音透过听筒。
擦。
陶晗放下手机,泄愤似的踢了一脚脚边的小石子。
砰地一声。
路边某辆被击中的车车窗摇下,车灯开了双闪,像是警告。
无家可归的人现在满心都是想着报复社会。
陶晗装作没看见,又是一脚飞踢。
这次倒不见金属碰撞的声音。
小小的石子不偏不倚穿过打开的车窗,
正中脑门。
乖三点
现在的社会小青年怎么这么嚣张。
付启志捂着自己受伤的,锃光瓦亮的脑门,撸起袖子摔门下车理论。
“是!谁!”
“是我。”陶晗双手插兜,站在男人身后。
熟人见面,刚才车里的脑门儿比车灯都亮。
~~
t大,面积感人的教师宿舍。
付启志领着陶晗在门口换鞋。
七岁的付南踩着自己的两轮滑板车满屋子乱窜,嘴里吱哇吱哇叫,像只没拴绳子的小泼猴。
头上绑满卷发器的女人穿一身睡衣,经过时翻了一个白眼:“她怎么来了,真是的。”
付启志朝自己老婆连使几个眼色,无果。
于是只好冲儿子付南招手:“南南过来,快叫陶晗姐姐。”
“才不叫,略略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