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思年到了吗?”
没有人应声。
老板娘卢钰跟导游一起坐在最前面,说:“他还没赶来,刚打电话说马上就到,你先叫下面的吧。”
“好的。”导游点点头,把名单翻到下一页,最后一页只有一个名字,昨天临时加上的。
导游念道:“陈简,陈简。”
正无聊低头玩手机的陶晗倏地抬头,陈简,哪个陈简?
“到了到了。”
下一秒,她便看到车门处上来一个人,身上衣服穿得严严实实,高领毛衣厚棉服,一头乱糟糟的卷毛,顶心的那撮呆毛还在秋风中被吹得瑟瑟发抖。
他身后的背包特别大,乍一看还以为是个□□包,并且进车门的时候还卡了一下。
他一上车就伸着脖子在找什么,嘴里念叨着:“陶晗坐在哪里?”
陶晗看到一张熟悉到欠扁的脸:“……”
“到了就好,”导游在陈简的名字后面划了个勾。
话音刚落,紧接着,另一个迟到的人也到了。
向思年脚步轻快地跳上了车。
车厢里的众人立马“哇哦”了一声。
丹丹坐在前面,立马仰着头叹道:“向思年,你是要去走秀吗?”
男人针织毛衣配薄驼色风衣,下面卡其色的长裤下露出一截脚腕。
向思年就搭了个瘪瘪的背包,看起来里面空空荡荡地没装什么东西。
他用手撸了一把头发上沾的雾气,跟陈简探着脖子四处搜寻的样子一模一样,问道:“陶晗呢。”
陶晗默默地往车座靠背下面缩了缩,再把下半张脸都埋进衣领里,心里告诉自己根本不认识这俩蠢货。
陈简听到身后人的声音,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