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第一次当导师, 没经验,秉着“师父师父, 是师也是父”的原则, 恨不得把这小学生的一切都给包办了。
大到论文选题, 小到学校发的生活补助够不够, 一样也没落下。
陶晗已经不止一次跟陈简在一起的时候听他接电话,一接通,听筒那边就一声嫩生生的“陈老师~”。
陶晗告诉自己要冷静, 冷静,自己是一个贤良大度的师母, 但是直到有一次, 半夜十二点, 两人收拾收拾准备睡觉,陈简又突然接了个电话。
陶晗跟着听,电话那边传出来哭声。
“陈老师,我公交坐过站了,现在这里好黑,没有人,我打不到车,好害怕呜呜呜呜……”
陈简一听关切得不得了:“你具体在哪个位置?在那儿别动,我开车去接你吧。”
陈简打完电话,开始穿衣服。
陶晗怒了:“你让她叫自己男朋友去接不行吗!”
陈简无奈:“她没有男朋友,B市也没有亲戚。”
陶晗冷笑,他对这学生还真够了解的,“那她知不知道你已经结婚了嗯?每天这样随时随地给你打电话叫什么事?”
陈简自知理亏:“小孩子嘛,你别跟她计较。”
陶晗抄着手:“小孩子?你十七岁的时候都知道跟我来B市见岳父岳母了,还是小孩子吗?”
陈简摸摸鼻子。
陶晗:“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小心眼?”
“没有没有。”陈简忙摇头。
他电话又响了,还是那个学生打来的,一边哭一边谢谢老师快点去接她她害怕。
陈简接完电话,然后有些无奈地看着陶晗。
陶晗哼了一声:“你去呀你,我拦着难道你就不会去吗?敬业的陈老师不害怕自己水灵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