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决计不成,什么烂法子。”
韩元瑞道:“行不行另说,但法子可不见得是烂的。不还有人刮骨疗毒的呢?”
“要不你回去多翻翻书,依我看,肯定不止一二例。”
沈卫骢不多听他瞎胡扯了。
总之这是万万不行的。
何况真有这种法子,薛大夫能不知道?
可他都不敢用,自是怕出了什么意外,甚至难以挽回。
说到底,表妹这事对他而言,就是无能为力的。
沈卫骢本来拉韩元瑞出来也不过是遣散一下这愁闷的心情。
于是又多喝了几口酒,这事也就不再多提了。
隔间,在陆续上了几碟菜后,小山喊住了小二。
“突然还有些事,不吃了,帮我包起来吧。”
小二愣了下,腹中有埋怨,但还是替他都包好递给了他。
待人走后,忍不住暗暗翻了个白眼。
一会要取走,一会又要雅间。
等菜都上来了,偏又不吃了。
最近总遇上些有病的客人。
时候已经不早,小山忙急着赶回去。
姐姐只叫他出来买点米,还不知他特地跑来酒楼,买她爱吃的菜肴了。
小山怕姐姐等久,脚下加快了,心跳得也跟步伐一样快。
酒楼雅间要另加些银子,小山多少有点心疼。
但念及他贴着墙边,仔细听来的那些话,便又觉得不必在意了。
小山不大明白,为何明明有法子,却不试一下呢?
以他从姐姐那得来的猜测看,公子似乎在他宋家表妹的身上颇费心思。
对于啼莺来说,小山是至亲的弟弟,是以有些时候,也并不会太刻意回避。
他只要多留些心,自然能从细节中猜测出一二来。
而至于核心机密之事,啼莺谨慎,半分也不会泄露。
因此小山的那点猜测认知,也就不自觉间生出了偏差。
他并不懂其中那些复杂的关系。
只当维持宋家关系,是于公子要做之事极有利的。
之所以在意宋家那位小姐,应当也只是在利用表妹这层关系罢了。
那若是能让这一处关键起作用,试一试又何妨?
第52章
因着绣鼎阁中的一些事,陶娘子都会先过问宋初渺一声。
除了陶娘子定期会来送账册外, 宋初渺约隔上半月左右, 也会出门去一趟。
陶娘子在见着姑娘时,总忍不住揣着一颗要帮着夫人待她好的心, 手里头有什么好的,都只想全捧到她的面前来。
每回姑娘来了, 她就摆出绣鼎阁里新有的款式, 拉着她替她打扮。
是以不到午后,通常宋初渺也回不了府。
这日宋初渺也出府去了绣鼎阁。
小山远远看着宋府的马车驶远后,将他出门要新买的书收好, 转身离开。
定安侯府后院的马厩中,停着多辆马车。
府里守着车马之人忽然察觉到一个面生的男子在径直向他靠近。
正有所警觉时,这位模样有些阴柔的少年面不改色看着他, 递了袖中令信给他看了一眼。
“给我一辆马车, 这是公子的意思。”
直到小山驾着有定安侯府标记的马车驶在街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