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便只见从云锦阁的门口出来了一位妙人。正可谓单衫杏子红,双鬓鸦雏色。活像一株含苞的海棠,惹得莺惭燕妒,是刺人眼的好看。
夏扶薇出来的时候阳光仍是很好。虽然这身新衣服要比之前那件丝薄一些,但却一点儿都没有冷的意思。
她甚至能感觉到晚风抚过脖颈和肩头,有着温温柔柔的意味。而眼前喧闹热切的京都市景,也在这夕阳的衬托之下显得焕然一新。
只是唯有一点是别扭的。
夏扶薇本不是害羞的人,之前虽然也说了要大大方方把原主的光彩展现出来。可不知是换了衣服还是别的什么缘故,她越往回走怎么越觉得路人似乎都在看她……
算了,还是……还是快些回家吧。
她脸微微红了,不由得提着裙摆,加快了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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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分,沈亦安正处理完了外面的公务准备回府。因为还格外有些事情需要商议,他那个表弟宴淮也便跟着一起回来了。
结果两个人才走到正院,便看到一身穿杏子红衫的姑娘,急匆匆地从他们眼前飘过去。
那姑娘似乎没看到他们,连问句好都没有就跑远了。
虽只是一晃神的功夫,却也能隐约感觉得出那姑娘的长相身形皆是极美,让人见了便想拦腰入怀那种。
“哥,我就说你怎么不喜欢那妖女,原来早就金屋藏娇了啊!太不够意思了吧,都不告诉我一声。”
宴淮看着那姑娘的背影,恍然大悟道。
“……”
沈亦安的脸却是黑了一半,声音低沉沉的。
“金屋藏娇?你觉得有可能吗?你之前何时见过我府里有过女人?麻烦死。”
“唉,所以说才是藏啊。表面上看是什么都没有,说不准背地里……”
宴淮嘿嘿一笑。
他虽然不及沈亦安那般轮廓精美,俊美无俦,却好歹也是个白净少年,只是说话的样子却是十分欠扁。
沈亦安皱了皱眉,只沉声道:“宴淮,你今日话又有些多了。”
那少年耸了耸肩,“好了,我知道不可能有。只是开开玩笑嘛,只是没想到……”
他向那姑娘消失的方向望去,摇了摇头,嘴里不由惋惜道:“只是没想到,连那妖女的丫鬟都这么好看啊!沈亦安你要是实在都不想要,送我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