滞,面对封先生温柔似水的样子,笑得十分难看,勉强解释:“这是太子殿下。”
殷遇戈不满:“还有。”
还有?
明稷一边悄悄拽住太子的袖子,试图用老办法曲线救国,平时一拉袖子他都会牵手手的,现在竟然猛地甩掉了她的手!
“孤是谁?”太子盯着她的脸:“是你的谁?”
是她的谁?在她心里——他究竟算什么?
封先生嗓子都干了:“李姑娘……”
明稷心说您老活着不好吗?
为什么要持续作死!
作死就算了,放过我啊啊!
顶着太子杀人的目光,明稷小声对封先生解释:“这是太子……”
“也是我的夫、夫君。”
是太子,是她的夫。
……
啪嚓!
不知道别人听没听见,反正封先生听见了自己那颗少男心碎掉的声音——他没想到再次见面,那个英姿飒爽的姑娘早已嫁为人妇,还是天底下数一数二尊贵的——储君的正妻。
明稷拽着太子的手,试图把自己的塞进去,小声哄道:“这不解释清楚了,别生气了……”
李闯大吼一声:“殿下要罚就罚末将吧!真的与小女无干啊——她身子不好,受不住军棍大刑啊!”
女扮男装,私进军营,任何一条罪名都足以死了又死,他看着太子阴沉地快要滴水的脸色,已经在盘算带三个儿子劫法场、救闺女了!
“都滚出去!”太子的心情十分恶劣。
门口的画奴和墨奴立马一左一右将李闯架起来:“李将军啊,听属下们的一句劝,咱们走吧!”
有钱一把抄起封先生的药箱:“先生快随奴婢来——奴婢送您出去!”
“哎哎!”李闯被硬生生架起,挣扎着不走:“殿下!殿下——要打就打末将吧!不要罚她啊!”
画奴和墨奴默契十足,迅速把李闯叉了出去,直到院子里听不见他洪钟般的大吼。
院落重归安静,太子一把摔了她的手,远离几步:“解释。”
“解释什么啊——”明稷一而再再而三被甩掉手,气性也有点上来了,气鼓鼓瞪着太子:“知道我是李明楼以后,你是不是就不打算要我了啊?”
“住嘴!”太子的怒气又被翻搅上来:“你犯的是欺君之罪知不知道!”
“我知道啊!”
二人一个比一个生气,明稷边生气还边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