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有钱猛地弹了一下,仿佛受了极大的惊吓,两眼一翻,竟然生生吓晕过去了!
明稷吓了一大跳,连忙把她抱到床上:“有钱?有钱?”见她许久没应,明稷连忙外出找人去请医女来。
回到屋子,床脚地上散落的东西引起了她的注意,散散碎碎的,像是香料——正是从床铺底下一条手帕里掉出来的。
香料?
最近发生了太多关于香料的事了,明稷整个人都警觉了起来,轻捻了一点在指尖,发现是少见的蓝色。
她略一沉吟,用手帕收集了一点,又把床底下露出的手帕塞回去,地上的香渣也踢进床底下,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医女很快就来了,还有火急火燎的迅奴:“娘娘?”他听说太子妃请医女,还当主子身体出了问题,连忙过来查看。
“我没事。”明稷示意了一下床上的有钱:“是我不小心将她吓昏过去了,不知道有没有磕到头。”
迅奴松了一口气:“这丫头实在太过胆小,上次半夜回来,也差点被园子里的暗卫吓到,不如属下另挑几个可心的,暂时送来伺候您?有钱姑娘一个人也忙不过来。”
明稷本想说不用了,思及那香,话在嘴里转了一骨碌:“那就麻烦讯大人了,可不可心倒是其次,主要是得忠诚才是,不可做那吃里扒外的事。”
“是,属下明白,明日就将人送来。”
“嗯。”明稷点头:“对了,你们殿下呢?”
讯奴脸上浮现出一个怪异的表情,憋了半天说:“殿下可能在生闷气,午膳也不吃,一直在书房。”
明稷乐了:“还生气呢?”
讯奴心说可不得还在生气,早上姬如栩的事也没个说法呀,太子妃这是睡饱了心情好着,太子那里是又饿又累还一直在处理政务。
讯奴怎么想都觉得还是太子惨。
“得了,别愁眉苦脸的,我去瞧瞧。”明稷心情很好地往厨房走,讯奴反应过来以后拔腿就追:“娘娘,书房不在那边啊……”
“他不饿呀?我去给他做点吃的。”
“您会做饭!?”
古时候人讲究君子远庖厨,把厨子视作下九流的行当,但又讲究女子三从四德、琴棋书画中愦数算,最好还会两道家常小菜,明稷以前那也是自己住过的,多的不会,煮个粥的手艺还是有的。
厨房的人见太子妃纡尊降贵来了无不都惊恐地站起来,个个手足无措,明稷示意她们安心,点了其中一个厨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