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一般工于心计呢?
“嫔妾倒是以为,与其说谢侧妃没脑子,不如说她代表着朝堂上一部分人的态度。”岑霜说道:“安庆王府传出这些话的时候,殿下负伤的消息刚传到大家耳朵里。”
岑霜的心思比较细腻,看局势也清楚多了,她说:“不瞒娘娘,家父近日频频被邀去吃酒,邀的人家由头、官职五花八门,有趣的是,都与宓家多多少少沾亲带故。”
明稷敲着扶手:“喔?霜儿想说什么?”
岑霜话中有话,明稷却不想做点明的那个人,岑霜干脆说:“回娘娘的话,嫔妾以为,国舅爷的门生明里暗里都在拉拢各家大人,甚至包括了我二人家中,嫔妾猜,这拉拢应该不是为了殿下拉拢的吧?”
明稷直接笑了两声,偏头对有貌说:“殿里有些凉了,把扇凉的宫女们撤下去吧。”
每个冰塔后面都有一个宫女轻轻把凉气往殿里扇,这些人都退出去之后,中殿顿时安静了不少。
“霜儿这话可没凭没据的。”明稷剥了一只枇杷送入口中,汁水十分清甜,但是这东西凉,不过吃了一只,有貌就将盘子抱走了。
“嫔妾也知道捕风捉影了,这不是没个主心骨,特来和娘娘说一说……殿下的身子……”
前几天太医院的太医们来看过之后,这几日陆陆续续有来换药问诊,长信殿的人口风太紧,两人只得问到太子妃这里来。
“怎么?若是殿下好不了了,是不是姜大人和岑大人,就得去吃一吃这酒了?”明稷将手泡进小宫女端来给她洗手的盆里,状似无意地撩拨着盆里的温水,说出的话却如寒冰一般。
三人连忙起身跪在地上,姜十一连声说:“娘娘明鉴!妾身与姐姐绝无这个意思!家父对殿下忠心耿耿,日月可鉴啊!”
“行了,这么一惊一乍的做什么。”
三人慢慢扶着椅子站起来,明稷想了想说:“殿下以前又不是没受过伤,你们以为为何这次闹得格外沸沸扬扬的?”她也学聪明了,这话说一半留了一半,营造了一个此事必有后招的假象。
岑霜果然心中一荡,心说还好早一步来探太子妃的口风,若是没来,误了事可不妙。
她点点头,仿佛知道了太子妃的意思,说:“借助此举看清朝中人心也好,免得不知对方是人是鬼,平白给错了信任。”
明稷笑眯眯:“是这个理儿,对了,料子抱上来了,几位妹妹走的时候都挑一些带回去,十一啊,记得给婉儿带两匹,我这儿还有些事,就不留几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