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过来给她找个轮椅。
明明却强撑起上半身,出声阻止道:“我自己能走不轮椅。”
太丢人了,熬个夜就能昏迷,还要住院,现在竟然还要用轮椅。
前脚才跟他夸口说自己有健身私教证书,后脚这个私教自己就晕倒了。
究竟是谁给她的脸,让她劝别人注意身体,防止猝死的?
祁云杉似乎觉得她已经不值得信任了:“还是坐轮椅比较好。”
明明:“真不用……你看,我自己都能坐起来,下地走路也没问题。”
祁云杉一把拉住她的胳膊:“呈什么能呢?”
明明试着推了一下他,却纹丝不动:“真的没事了,现在几点了?”
祁云杉虽然拿她没辙,但却并不想收手:“两点了。”
明明愣了两秒:“糟了!不及了上课了!”
祁云杉轻轻叹了口气,说了句“服了”,就将她打横抱起,径直走出了病房。
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管上不上课。
她心里装的都是些什么?
从电话里得知了她昏倒的时候,祁云杉恨不得当即就从话筒里钻出去。
叫了自己的司机从公司出发,在学校门口等他。然后独自从家里出来,骑着摩托一路从车流里穿梭而去。
在看到她昏倒的时候,祁云杉感觉不到自己的心跳。
来不及想更多,稳稳地将她抱起来从教学楼中跑了出来。鼻息里扑来的是夏天清晨的躁动,夹杂着她身上散发着的清新味道,让他分不清这份触碰究竟是好是坏。
…
终究是没有用到轮椅。
明明以更丢人的方式离开了医院,抱着。她躲在祁云杉怀里,不敢面对周围人的目光。小声商量着:“我能不能坐轮椅?”
看不清他的表情,只听到一句“晚了”。
明明一滞:“你准备把我抱到哪里去啊?”
“嗯?”没回应,明明仰头看着他瘦削的下巴,凸出的喉结。这人虽然长得棱角分明,却又保持着那份干净得少年气。
祁云杉在思考着她的问题,要把她抱去哪里?如果可以的话,他想就这么直接抱回家算了。
不会是自己太重了,他给累得说不出来话吧?盖天好像说过自己挺重的……
…
祁云杉将她抱到医院门口,司机已经把车停好了。轻轻地放在座椅上,祁云杉从另一边坐到了她身边。
“去你的宿舍吧?”他带着问询的语气。
明明还能说什么?
她说不让抱管用了吗?
她说自己就行,他能信吗?
她说自己是健身私教,他是不是都要笑掉大牙了?
明明气呼呼鼓起腮帮子,顾忌着还有司机在场,又偃旗息鼓:“行。”
一路上有司机在场,明明也不好说什么。她不说话,祁云杉就更没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