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用也不大。
顾忠湛送完碗之后回房间,刚打开门又瞬间关上。
深吸了几口气。
夏以弦刚洗完澡正在换衣服,从纤长笔直的腿到白皙光滑的后背,只是惊鸿一瞥,却深深刻在脑海里。
艹,他真他妈的不是个男人!
夏以弦红着脸打开门,就探出来个小脑袋,眨巴眨巴眼,“我换好衣服了…”
话还没说完,顾忠湛就推门进来直接把她按在门上,眼神晦暗不明。
“说老子不行?嗯?”
夏以弦猛摇头,故意可怜巴巴的望着他,“没有。”
对面的男人抿着唇没有回话,手不老实的搭在她腰间慢慢向上。
夏以弦身体完全僵硬,脑海里又想起在牛棚不好的回忆,哪怕没有实质性的侵犯,她还是留下心理阴影,本能的觉得恶心和害怕。
“不要。”
这种带着娇俏的软糯嗓音更像是欲拒还迎,夏以弦感觉身上的衣服慢慢被向上抬起,脖颈上不停的落下他的吻,带着冬季的冷意又炙热的发烫。
手忙脚乱的按着顾忠湛的手。
声音都泛着哭腔,“不要好不好?”
顾忠湛沉默了会儿,和她泪汪汪的眼眸对视,泄了气,松开手,帮她整理好衣服。
“老子早晚得被你逼的不行!”
夏以弦靠在门上,微微低下头,眼睫轻颤,“对不起。”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