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看了好久,目光紧紧的锁在她眼角下的泪痣,嘴唇微张,过了好久才找到自己的声音。
“你,我,你是谁?”
“夏以弦呀。”夏以弦甚至还冲她笑了笑。
落在吴春丽眼里诡异的可怖,“不,不,你不是,夏以弦,她,她没有泪痣。”
“她没有!”
“我的女儿呢?你把她弄到哪里了?”
夏以弦躲过扑过来的吴春丽,“这话应该去问你女儿吧,她为了享受盗取了我的生活连你们当爸妈的都不管了,实在是可恶。”
“你放心,等我有办法了,我一定好好替你教训教训你那个不争气的女儿。”
吴春丽听的云里雾里,定睛又看了看夏以弦,这就是她女儿啊!
只是多了颗泪痣。
“您回到首都可别乱说话,毕竟现在查的严,什么牛鬼蛇神啊,说了会惹祸上身的,没人信您。”
夏以弦交代了她一句,看着还处于呆愣的吴春丽,“走吧,咱得去吃饭了。”
贴心的扶着吴春丽,路过顾忠湛的时候看了他一眼,咬咬唇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她刚刚说过的话,最后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去吃饭?”
顾忠湛也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回笑道,“好。”
心底像是破了个大洞。
徐虹的提醒,夏以弦以前生活的地方比现在的首都都要繁华。
而且听她刚刚说的话,是这个时代的夏以弦盗取了她原本的生活。
那她有办法回去吗?
她会回去吗?
晚饭的时候,张爱华他们惊讶发现吴春丽安生了许多,也不挑三拣四了,就安安静静的吃饭。
“亲家母,来,尝尝这个,柴鸡蛋炒出来的。”
吴春丽恍惚了下,勉强笑了笑,“好好。”
晚上,吴春丽被安排在了夏以弦他们屋子隔壁,也就是以前顾忠义住的小屋子。
安生的和刚来时的张牙舞爪简直判若两人。
另一边,顾忠湛就差睁眼到天明了,抱着身边的夏以弦,也不知道小姑娘是真睡还是装睡。
轻轻唤了声,“以弦?”
夏以弦毫无睡意,她不确定顾忠湛知道这种事会怎么看她。
会把她当妖怪吗?
毕竟在这种小山村,人们对这种玄幻事件内心充斥着恐惧和抵触。
微微扬起头,咬着顾忠湛的下唇,舌尖舔了舔,凶巴巴的,“说你爱我,说你这辈子都要跟在我身边,快说!”
顾忠湛:……
夏以弦是不是抢了他的台词?
这话不应该是他说的吗?
下唇突然微微痛了下,抱紧怀里的人,“老子这辈子都跟着你。”
“还有呢,上一句呢?说你爱我。”
顾忠湛在黑暗中脸都红透了,他怎么可能说这种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