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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哲和护士再三保证后,便独自进了这间病房,轻轻合上了门。
这时舒蒙也终于从他胸前的外套里钻出了头,朝房间里看去。
这间单人病房并不大,是狭长的构造,一张病床就占了大部分的空间,旁边的小门推开应该是独立的单间小厕所。总的来说环境还算可以。
“舒蒙”就如之前那次所见的一样,以怪异的姿势蹲在床上,双手伸长下垂在身体两侧,就仿佛是一只鹦鹉的姿势。
她在原哲进门的时候就注意到了他,但意外的是看见陌生人她也不声不响,直到瞧见一只鹦鹉从原哲的胸口飞出,她一直呆愣的表情才突然有了变化。
“舒蒙”的双臂动了起来,但她并没有能如愿飞起来,因此只得从床上赤着脚跳下,来到了飞在半空中的舒蒙面前。
舒蒙就这样飞着和曾经属于她的身体对视着,这画面极度诡异,但却并非是梦境,而是现实。
由于舒蒙没法主动开口,因此她就这样沉默地和自己的身体大眼瞪小眼看了一会儿,才听见身后的原哲唤了一句:“蒙蒙。”
然而这一声,却成功让舒蒙和“舒蒙”都将目光移向了他。
舒蒙也意识到了这一点,想起最初爷爷将她交给原哲时,就已经称呼她为“萌萌”。而爷爷本人想来也不会起这种偏可爱的名字,也就是说,这只鹦鹉很有可能在卖家卖给爷爷之前就是叫这个名字。
所以它才会对原哲喊的这个名字产生反应。
原哲见状,重新唤了一声:“萌萌。”
“舒蒙”朝着他靠近了些,歪着头打量起面前的人,似乎在疑惑面前这个喊它名字的人是谁。
舒蒙跟着也复读了一句:“萌萌。”
“舒蒙”又将视线移向了那只鹦鹉。
不知道为什么,它觉得这才是它该有的样子。
可是现在它变得好大,和人类一样大,而且再也飞不起来了。
它每天的食物没有了喜欢吃的墨鱼骨和麦子,只有奇奇怪怪的白粒,吃起来软软的,黏黏的。
它明明只是睡了一觉,怎么就什么都变了呢?
……
舒蒙自然不知道此刻在她身体里的小鹦鹉到底在想什么,但在她看来,既然她现在能和人类以及鸟类进行交流。
那么在她身体里的小鹦鹉是不是也能通过她的嘴出声呢?
想到这儿,她飞回到原哲身边,朝着他放手机的口袋指了指。
原哲了然地取出手机解锁,让她操作。
舒蒙熟练地打了几个字上去:【她能用我的身体说话吗?】
原哲看了问题,却出乎意料地给了否定的答案:“她应该学不会。”
咦?
“雌性玄凤鹦鹉会说话的可能性非常低,”原哲解释道,“你能学舌,应该也是靠的你自己。”
也就是说,舒蒙本身就会说话这一点,让她拥有了学舌的能力,虽然这上面还有个复读的限制在,但其实已经是极好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