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揽着她微微颤抖的肩膀时,他还是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怅然,说不清缘由。
……
另一边的舒蒙倒是有点大气不敢出的样子,全程安静地在原哲的肩膀上做肩饰。
不过原哲自然不是那种会迁怒到无辜者身上的。
他对秦丝雨直截了当地翻脸,除了她一而再、再而三地骚扰以外,和那个女人站在一边试图用过去来靠近他,是最让他厌恶的。
两两的遭遇并非是不可提的禁忌。
但从那个女人或者是她的附和者嘴里听见,他向来平静地心也忍不住愤怒。
不过在环境优美的动物园小道上走了一会儿,他还是恢复了往日的表情,伸手将肩膀上无比安静的小家伙托了下来。
“在害怕我么?”
阳光洒在小鹦鹉上,让它看起来更鲜活了一些——听见原哲的问话,舒蒙下意识摇了摇头。
她倒不是害怕,只是不想在对方心情烦躁的时候刷什么存在感。
过去的她本身就是习惯一个人独处的人,而通过这段时间的观察,她觉得原哲也是一样的。
虽然他们也会感到寂寞和孤独,但一个人的独立空间,是他们必备的。
推己及人——刚才的情况若是她自己,定然要消化好一会儿才能缓过来。
得到小家伙否定的回答,倒也在原哲的意料之内。
因为甩掉了跟屁虫,一人一鸟的游览外加考察路途反倒是轻松了起来。
午饭是原哲带着舒蒙回车上拿了带过来的鹦鹉饲料吃的,因为动物园内不能携带自备的喂养饲料。
下午的时候他们逛到了动物园另一边的飞禽馆。
这个地方舒蒙过去在别的动物园看的时候还是人,没想到有朝一日再来看时,她也成了鸟。
里面有很多品种珍贵的鸟类,有些甚至是属于国际上都濒危的物种,如今都被好好地饲养在里头。
才一靠近,舒蒙的耳朵里就充斥着各种她叫得上或是叫不上名字的鸟的声音。
仔细听过去,就是他们在里面叽叽喳喳、咕噜呱啦地聊天。
原哲注意到了这一点,趁着周围游客不注意,低声问道:“怎么了?”
小家伙的样子好像有点不舒服,翅膀微微举起,似乎想把耳朵挡住。
原哲将手机摆到了她的面前,舒蒙躲在他的臂弯里,打字道:【里面有点吵。】
他这才想起,舒蒙是能听懂鸟类说话的。
普通游客耳朵里不过是叽叽喳喳,毫无规律可言的鸟鸣,在舒蒙的耳朵里差不多和几百个人在叫喊一样喧哗。
“那我们不看了?”比起进去参观,原哲更关心舒蒙的状态。
结果小鹦鹉摇摇头:【去啊,不是要绘制设计图标?】
飞禽馆作为这个动物园的几个重点宣传项目,原哲如果参加的话,不可能不画它的标识。
见原哲还是站在原地没动,舒蒙又打了行字:【没事,这会儿已经有点免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