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搜写我和江与瀚在录制节目的时候有cp感,还说我们以前是情侣关系, 所以现在又凑在一起录节目, 肯定是重燃旧情。你信了?”
说完,姜月用余光瞥他。
盛明楼抿唇,一言不发。
沉默,是等于默认了?
“我不要!”姜月抬高音量, 几乎是嚷嚷出声:“都说好了要相信我的!”
上次盛明楼和她温存的时候,一直低声保证再也不会怀疑她。
果然是拔吊无情的臭男人。
“我没有不相信你。”
盛明楼转过头来,十分诚恳地说:“我只是想听你亲口告诉我是怎么回事。”
“……”
这和怀疑有什么两样?
如果现在那本过气杂志是在姜月眼前,她肯定抓过去扔在盛明楼脸上,势必要把这张五官深邃的俊脸拍成二次元平面。
“还记不记得我上次说的话?”盛明楼说。
姜月一愣。
她努力地回想一遍,上次盛明楼的原话是:“只要你亲口说过的话,我全都相信。”
好吧,是坑。
都怪她当时沉迷在男色里无法自拔,这么明显的坑居然还没察觉到!
“记得。”姜月小小声答。
不单记得,还记得很清楚。
盛明楼前后运动时汗液从下巴滴在她的胸口,每个字都因为沙哑的嗓音变得格外迷人,且真诚。
真诚得姜月忘记了一件事:男人都是大猪蹄子。
盛明楼一字一句、理直气壮地说:“所以,我想亲口听你告诉我。”
Dei,说就说,不过……
姜月忽地站起来,朝盛明楼的座位走去,一屁股坐在他的膝盖上:“亲一下。”
姜月抬手勾住盛明楼的脖颈,手指有意无意地在他的耳根处打圈圈:“亲一下我就告诉你。”
盛明楼眯起眼睛。
不过两三天不见,他的夫人怎么变得这么会撩人了?
盛明楼直接反手掐住姜月的细腰,一个翻身压到沙发里。
他的喉结上下翻滚,眸中浴火:“亲哪里,嗯?”
撩拨不成反被压倒,姜月羞得脸颊一红,低声骂了句:“臭流氓。”
盛明楼的唇角一扬,笑得格外放肆。他的身子朝里挤,又作势般地前后动了动:“是不是想了?”
自从盛明楼回国后,他们的夫妻生活总是过得很规律。
规律,即姜月有空时便有,没空时便没有。
甚至有时候,姜月还会觉得怎么那么多工作都没能消磨掉盛明楼的精力,一晚上折腾好几次不说,隔天还能继续。
“你是泰迪吗?不分场合。”姜月忍不住吐槽。
盛明楼不解:“泰迪?”
他不喜欢养宠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