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他的脑袋和几根翘起的微卷头发,连发丝都散发出:不高兴,哄不好。
“还没醒呐?”姜珥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也是, 你和明楼现在应该和新婚小夫妇似的,没羞没臊。”
不愧是生过一个孩子的人, 一开口就令人浮想联翩。
姜月看了眼窗帘, 阳光还没有很烈,应该未到正午,又说:“现在还没十点吧?”
她和姜珥约好十点去市中心上胎教课,现在就打电话来, 未免太早了?
“我只是先来提醒你一下嘛~别待会儿突然间又有工作。”姜珥的话里带笑。
姜月打了个哈欠:“工作全都推到下周了。”
仅有的两天休假,连老公盛明楼都没份儿,全都给了姜珥。为此,盛明楼还和姜月生了好几天闷气。
小夫妻两以后日子还长,不急。
“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