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抱着走进卧室,放到床上。
姜沅滚了一圈,从裹成蚕蛹的毛毯里钻出来。
凌霍只给她套了一条睡裙,鞋子都没穿,就这幅样子大半夜跨越半个城市赶来了这里。
疤哥不被允许进入,蹲在门口直勾勾盯着。
虽然有人照料,但它已经两天没见到主人啦,激动!
然而凌霍没有理会它亮晶晶的眼神,把姜沅放到床上,便折回去冷酷地锁了门。
疤哥眼皮失望地耷拉下来,就地在门口趴下。
凌霍脱衣服的时候,姜沅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看他精悍的肌肉,看他背上自己抚摸过许多次的疤痕。
等凌霍在身边躺下,她才慢慢眨了下眼睛。
“你要跟我一起睡吗?”
“你怕吗?”凌霍的声音很低,眸子很深。
说实话,姜沅有点怕。
差点被掐死的感受一辈子也不见得会经历几次,至今让她心有余悸。她不知道他到底经历过怎样可怕的环境,才会在睡眠中那样警戒。
她怕凌霍在她身边睡不着,也怕他睡着,自己无知无觉地要是再碰到他……
大概察觉到了她的害怕,凌霍摸着她的脸颊,吻上她。
是很温柔的吻法,片刻后松开她湿润的唇瓣,抵着她的额头低低道:“我不会再伤到你。”
他今天和平时很不一样,温柔得不像他。
但谁能扛得住这么温柔的凌老师啊?
反正姜沅扛不住。
“你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