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姜沅再次推开, 把浴袍拢好。
“你冷静一下。”
她越过凌霍身侧向浴室走去, 就这样把已经箭在弦上的他,冷酷地丢在那儿。
这还是第一次在doi到一半被叫停,姜沅冲了几分钟热水澡,才从晕乎乎的状态中清醒了些。
以前的帐还没算完呢,又莫名其妙被日了。
不管是怎样的开始, 过程中凌霍对她如何,真心还是假意,她感受得到。
生气是免不了的,但之前被凌霍的悲惨童年一打岔,心疼大过生气,她差点忘记了要算账这回事。
不过心疼归心疼,原谅归原谅,这口恶气不出,那是不行的。
姜沅在心里哼了哼,关了花洒,裹上浴巾。
她从浴室出来,见凌霍在客厅坐着,身上还是那件浴袍,坐在沙发上抽烟,整个人都浸在一种沉郁的低气压中。
一见她出来,凌霍的视线便向她投来,盯着她,不动声色。
姜沅没理会,走到酒柜,慢条斯理地挑了一瓶红酒,又慢条斯理地打开,然后拿起两个高脚杯,拎着走过来。
“一起喝一杯吧。”姜沅在他对面坐下。
凌霍没拒绝,直勾勾看了她几秒,把烟掐了。
姜沅倒了两杯酒,一杯放到他面前。
她显然有话想说,但并未急着开口,慢悠悠地浅酌,便拿审视的目光打量凌霍。
凌霍闷声不响地喝完酒,什么也没说,只是看着她,等她开口。
像一个等待宣判的犯人。
沉默在两人之间盘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