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姜沅和工作人员去一旁商议，五分钟后，敲定了游戏内容。
经过凌霍身旁时，她在摄影机拍不到的地方给他眨了下眼睛。
没有人看到，除了凌霍。
“我们的游戏规则很简单，姜沅提供了三道题，凌霍与左时作答，答对多的获胜。”
“第一道题，姜沅最喜欢以下哪种鱼的做法：a.清蒸b.糖醋c.水煮d.烤鱼。”
凌霍和左时手中各有一个节目组给的答题板，凌霍听到这个问题，往姜沅的方向扫了一眼。
她坐在椅子上，悠闲地看着他。
先给出答案的是左时，他听到问题便毫不犹豫地作答，率先将题板翻过来。
他选择了a。
他对姜沅的了解几乎都在电影拍摄期间，也许不多，但这道题，刚好在知识点范围内。
他记得拍摄时在广东，每次下馆子姜沅必点清蒸鲈鱼。
“凌霍的答案是？”
凌霍在现场数十双眼睛的注视下，将题板翻到前方。
——b.
左时勾了下嘴角，正要把题板放下，听到总导演宣布答案：“正确答案是b，凌霍答对了。”
左时嘴角的弧度消退。
是他记错了，还是几年过去，姜沅的口味变了？
姜沅满意地挑了下眉。
这把戏他们当初和林嘉玩过，看来凌霍get到了她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