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还很乖巧地只在本地争斗,ALL FOR ONE五年前和欧尔麦特对战,重创未平,一时半会搞不了大事;相较而言,绿王才是当务之急。
王权者诞生自德累斯顿石板,独立于所有组织和势力,单成一派。
这位年轻王权者的驻地也在关东地区。其奇异的网路盟臣扩展方式,难以捉摸的实力,以及不同于现存任何一个王权者的、低调但诡谲的行事,都让人感到不安。
雄英男教师似乎有身体上的不适,掩着半张脸咳嗽两声,对织田咲道:“姑且提醒你一下,王权者及其盟臣不能入学雄英。”
“等下!等下等下!”
织田咲难以置信,“这什么道理?明显不能够吧?我不是盟臣这一点不说,是王权者盟臣怎么了?盟臣没人权?”
一直沉默的黄金之王缓缓开口:“作为维护个性社会秩序的存在,身为特殊公务员的职业英雄,不能属于任何一个权利派系,包括七王。”
而盟臣为王权者而生,以王权者为最高信仰。
“行,这个我搞不懂。”毕竟我只是小猫咪。
织田咲平举双手,努力辩解,“但我既不是王权者,也不是盟臣……吧?”
‘炼狱舍‘遗孤,被前赤王残部保护;
被那个什么绿王盯上,一盯就是一年多;
校长是初始之王白银,副校长是最强之王黄金,后者还出手保她——
翠眸女孩颤巍巍看向两位大佬:“那个,我、我不是盟臣吧?盟臣怎么看啊?纹身?喝血酒?应该要正规一点国家登记的吧?”
这要是在不知道的时候,没留意变成盟臣了……
“安心安心,”威兹曼校长打趣,“尽管织田同学不是任何一位王的盟臣,但这样当面嫌弃成为盟臣,还是很伤人哦。”
还好。
织田咲抱着托盘,松了一口气,自嘲道:“没有,我这个人比较执着,就想普普通通入学雄英,然后成为英雄、为和谐社会贡献一生;盟臣什么的,一听就不适合我。”
夏目漱石若有所思地看向翠眸小姑娘,笑。
“这位叔……咳咳,相泽先生,”织田咲一脸虚假的乖巧,看向相泽消太,“如果您考虑到这一点,拒绝我入学雄英的话,那现在应该没问题了吧?”
事实证明我是无辜的受害者啊。
弱小可怜还无助、嘤嘤寻求组织保护.jpg
“威兹曼先生,我问最后一遍。”
相泽消太没有正面回答织田咲的话,而是盯着威兹曼,加重语气道,“你真的希望,织田咲就读雄英,并最终成为职业英雄吗。”
你问校长先生干嘛?我要是读雄英,就得从帝光退学啊,校长先生还能按着我的头、不让我参加职英考试不成?
织田咲挑眉,提醒道:“这位叔叔,参加入学考试的人是我。”
银发的德国绅士笑了起来,托着脸颊似有所指:“我们永远尊重织田同学的意愿,成为英雄也好,不成为英雄也罢——最终都是她自己的选择。”
织田咲:“不是,等下,你们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