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在这时候,霍珩年突然伸手,直接钳住他的手腕,往回一搬,狠狠把人往桌子上按。
冯彦喊了一声,人被按在桌子上,动弹不得。
手臂上瞬间传来的疼意,好像骨头裂开了一样。
冯彦整个五官都皱到了一起。
“霍、霍当家。”他一疼,连说话声音都在发抖。
“当初你打那个电话的时候,就已经收了好处了吧?”
“跟我说说,易家人都给你什么了?”
冯彦当初打电话和他说,让他过来救他,那个时候,就已经很奇怪了吧。
他无缘无故怎么会被人打。
被人打也就算了,还能打个电话,在那等着他来救。
那个时候事情发生的紧急,他没有想太多。
“没有。”冯彦还在嘴硬辩解。
霍珩年指骨突出,猛然一用力往下,更往死里去。
冯彦疼的咬了下舌头,嘴里已经有血腥味。
“还没有人敢在我面前说谎。”
霍珩年压低了声音,道:“易家给你好处,你就凑上去,出卖我,现在又要从我这里拿好处——”
“你当我的脑袋跟你一样,全装着浆糊吗?”
霍珩年早年的时候,收拾人还要更干脆一点,看不惯直接一脚踢了。
而现在随着年纪的增长,他没那么简单粗暴了。
偶尔会动手。
而冯彦,完全是撞在他枪口上。
如果他自那之后不再出现,自己安安静静待着,霍珩年也肯定不会去找他麻烦。
怪就怪他太贪,两边的东西都想要。
“我记得你以前也有个下属吧,他是不是还想把你的行程告诉记者来着?”
程晏在旁边煽风点火。
他一双桃花眼笑起来,弯的格外迷惑。
“你当时很生气,就和他切磋了一下个人格斗技术。”
程晏说的很委婉,叹口气:“他惨败。”
霍珩年不喜欢在记者面前露面。
就连有关他的消息,他也是锁的严严实实,外面的人,所知甚少。
这也是他消失了三年外界没有人知道的原因。
所以,霍珩年格外讨厌,自己身边有背叛的人。
“我、我错了,我确实收了飞爷的钱。”
只有冯彦知道,自己这只手现在有多疼。
甚至有点要失去知觉了。
“他说,只是想要和你见一面,让我约你出来。”
所谓见一面的隐藏意义,就是想打一架。
但那时候的陈恒不愿意闹事,没出手,还让易于飞出了丑。
所以他之后才会弄出那些事。
当然,如果是普通人的话早就被易于飞整得团团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