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回家,步翎扯着柯廷飞往回走。
柯廷飞皱着眉道:“家什么访啊,你总不至于要去跟人讲道理吧。”
“讲什么道理啊,重男轻女的老观念根深蒂固,俗话说老狗学不会新把戏。”步翎微笑:“这不是有你吗?”
柯廷飞挑眉:“你什么意思?”
“你不是会给人托梦嘛!”步翎说。
徐婉婉回到家时已是深夜。
母亲和弟弟都已经睡着了,她松了一口气,蹑手蹑脚的钻进了自己的房间。
她拧亮台灯,从抽屉里摸出一本日记本,翻开几页,从笔筒里抽出钢笔开始写。
“弟弟出生后我没过过一天好日子,妈妈辱骂我,他总是给我添麻烦,学校里的这群有钱人家的渣滓又盛气凌人,对我动手动脚。虽然几年如一日都是这样,今天却是我人生中最开心的一天。
弟弟终于自作自受了,他偷看一个叫芸芸的小女孩上洗手间,被那个小女孩的朋友揍得鼻青脸肿,听他们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