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不是你的错。”
哪知他俩说完,就见郝欢喜见鬼似的看着他俩,那圆圆的杏仁眼瞪得牛眼大,一副被雷劈过的样子。
田秀雅母子三人见她傻傻的,想起郝欢喜昏倒的缘由,都有些愧疚,争先恐后地上前安慰她。
“姐,你放心,我不会让外人欺负你的!”
“就是,我们为你讨回公道。”
“大丫头,妈也错了,不该让你一个人去河边,把你吓坏了吧,妈真是糊涂了。”
“姐,对不起。”
……
他们在说什么啊,河边?公道?
为什么妈在道歉,明明要道歉的,要赎罪的是她才对啊。
郝欢喜终于发现不对劲了。
就算到了阴间,她妈和弟妹也不该是十几年前的模样啊。
她跌跌撞撞地往衣柜跑去,途中差点摔了一跤。田秀雅忙跑过来扶住她,“欢喜啊,你怎么了,别吓妈啊。”
看着穿衣镜中,那个亭亭玉立的少女,只有十三四岁的模样,郝欢喜僵在原地。
她摸了摸脸,镜中的少女也摸了摸脸,她抬手,镜中的少女也跟着抬起手。
旁边站着的姐弟俩面面相觑,田秀雅更是要哭了,她的大丫头啊,是不是傻了?
突然,郝欢喜狠狠地咬了自己手腕一口,咬出五个鲜明带血的牙印子。
三母子立即拉住她,他们脸上都有些惊恐,最小的郝欢杰更是想着,姐是不是鬼上身了。
刺骨的疼痛传到脑神经,郝欢喜清醒了。
她打量了一下这满目熟悉的破旧屋子,终于明白一个事实。
她,好像……重生了!
她突然抓住田秀雅的手,眼神渴望又期待,“妈,今天是哪一年,几月几号?”
“啊?”田秀雅还有些奇怪,可一对上大丫头那希冀的眼眸,她便不由自主答道,“今天是你放暑假第三天,你忘了吗,你刚上完初一,你爸还为了……”
她这话没解释完,就被二丫头欢妮掐了一下。
田秀雅想起什么似的,赶紧止住话头,可低头一看大丫头懵了的样子,又害怕了,“欢喜啊,你,你是不是,不记得了啊。”
她真是怕大丫头要是掉到河里把脑子浸坏了,孩子她爸回来非得疯了不可。
郝欢喜突然抱住了田秀雅,拉着弟弟妹妹,号啕大哭。
她真的重生了!
重回到十三岁那年暑假,上辈子带给这一家人厄运的那个暑假!
那个她无数次午夜轮回时梦到和后悔的事故之前!
郝欢喜突然一惊,焦急地环顾一周,问:“我爸呢。”
问出这句话后,屋子里那一秒有种诡异的寂静。
原先还在她跟前嘘寒问暖的弟妹别过头,似乎不敢看她的眼睛。
可郝欢喜只是看着田秀雅。
她记得很清楚,当时她爸突然要去城里打短工,